迷他的柔情,水若寒硬是狠下心避开他的吻,咬牙再次说服“别怨我好吗?为了大局着想,就让我去…”
“别再说了,我绝对不会让你冒险。”浓眉竖起,任翔飞沉下脸色阻断她想说的话语。
“但这机会难得啊,趁着龙廷彦还信任我…”
“傻瓜,收拾残局的方法不只这一个,相信我…”任翔飞毫不客气再度封住她的唇,不让她有开口的机会,就怕她又坚决想做傻事。
他忙着吻去她粉颊上的伪装,忙着褪去她那一身老妇人的装扮,狂妄肆虐的吻像是惩罚,亦是迫切想证明她还在身边。
“什么…”水若寒再也无法思考,被炙热情意给融化成一摊春水,双手攀附在他的颈部,彷佛欲索取包热烈的吻。
两人心里都很清楚尝了这甜蜜果实,又怎么舍得放手…
赤艳火光染红天边,黑色浓烟阻隔视线,空气里充斥浓烈的血腥焦味,一路走来遍地横尸,焦黑尸体正是恶臭的来源。
“为什么会这样…”水若寒的双脚不听使唤,不停往前移动,迫切想要从尸海中寻觅爱人的踪影。
历尽艰辛越过数不尽的尸骸,她柔嫩的双手布满血液,全身衣衫染满焦尸油味,然而她的爱人呢?
“翔飞…你在哪里…别丢下我啊。”水若寒凄厉的呼唤声惹人心怜。
她的梦魇声愈来愈凄楚,吓得项水霓浑身战栗,连忙用力摇醒沉睡的水若寒“小泵…小泵…”
“翔飞…”还深陷于恶梦中,水若寒的泪仍不停歇。
项水霓干脆一鼓作气扯着嗓音尖叫“小泵…水若寒…季冰柔…尚书大人…我求求你醒一醒啊!”终于,杀猪般的尖叫声阻断了恶梦,水若寒猛然坐起身,整个人呆滞许久才从梦中日神“吓!你…我…翔飞呢?”
“呼!你终于醒了。”
“梦?幸好是梦…”甩开怵目惊心的景象,水若寒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放心,他们已经成功烧毁了洛阳军事重地,很快就会赶来的。”项水霓马上将好消息告知她。
在商讨研究之后,由季奕祺与任翔飞去执行任务,而项水霓则护送水若寒落脚在邻近城镇,果不其然当重挫朝廷时,西门合桦坐享渔翁之利攻占洛阳,而龙廷彦则在重重保护下退回京城。
“真是太好了。”水若寒苍白的脸终于有了血色。
“见到你忧心的模样,我不禁汗颜啊。”这几日来,项水霓可是照样吃饱喝足,睡得好、穿得好。
“嘻…该说是我太过担心。”如果任翔飞还不快回到她身边,水若寒真怕自己会先吓死自己,伸手拭去冷汗,她微笑道。
“是啊,贪官无胆”任翔飞依靠在门口,玩笑声中带着浓浓的思念。
方才杀猪般的尖叫声,吓得他差点落马跌得拘吃屎,急速如旋风般奔日一探究竟才知原来是可人儿作了恶梦。
见到有情人谈情说爱,项水霓很识相的离去,她也要去与爱人诉情。
“你…可回来了”水若寒起身下床扑进他的怀里。
“告诉我…你有多想我?”将她拥入怀里后,幸幅与温暖溢满他的心房,任翔飞深深感觉山口已太低估思念她的渴望。
“好想、好想…”思念岂是能用言语形容,水若寒紧紧的环抱着任翔飞,恨不得能与他合为一体。
“瞧你是被恶梦吓坏了吗?”她单薄的身躯抖得吓人,惹得任翔飞心疼不已。
“那梦太真实、太可怕了,让我以为…”忆起梦魇水若寒浑身战栗,双瞳布满惧意,涌入脑海的恶梦像毒刀利芒不停刺痛着她。
“别再回想,我已经安然无恙回到你身边了。”他用力环抱住她的娇躯想要将她揉捏进心房保护,任翔飞不停地呼唤她、亲吻她,想藉此转移她的注出息力。
见她仍惶恐哽咽,任翔飞轻轻捏了自己一把,然后龇牙咧嘴的呼痛“哇!好疼啊…瞧我可是活生生的。”
“嘻…你又在皮了。”见他夸张的调皮样,她将心里的惧出息抹去,跟着掐了他的胸膛一下。
“痛痛痛…你下手真重啊,这下细皮嫩肉的我肯定瘀血啦。”五官全纠结在一起,装可怜的同时任翔飞可不忘拉着她的手抚慰“噢!还是很疼耶,快赏几个吻吧,否则肯定内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