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的总裁身份多么尊贵,所有人攀附巴结合来不及了,这辈子哪曾有过被人揪着衣领走路的瘪三下场?
偏偏他就遇上了,被这个叫做西门夏衣的年轻人给破了先例。
而西门夏衣这么做,完全是为了替霍米雅讨回公道!
“她为了你的一句玩笑语流了多少泪,她从来不哭的你知不知道?就连倪浩出国,她在机场送别都没流下半滴泪,结果却因为你跟王八蛋爷爷的玩笑,她哭了一整天!我说过,她流多少泪就用你的血来偿还!”
“年、年轻人…你开玩笑的吧?”
西门夏衣忽地将辛赫安揪到眼前,鼻子对鼻子,危险地眯起眼睛跟他说话。“是笑话啊,怎么样,比你对她开的玩笑更有意思吧?”
“呵、呵呵…咕噜。”辛赫安吞咽口水的声音明显的像打嗝。
西门夏衣拖着他上了电梯坐到最顶楼,接着又揪着他的衣领走到角落的衣物间。
果然,霍米雅还跪在那一片被单海里弯着身躯苦苦寻找那个不存在的三克拉钻石戒指。“呜呜…噫噫…还是没有啦,怎么办嘛!夏衣,人家该怎么办啊…呜呜…嗝、咳咳!”
听见霍米雅哭到打呜噎到,西门夏衣的俊脸霎时又冷了几分。
辛赫安越看越惊。
突然,他紧紧揪起老人家的衣领。“你进去告诉她,说没有戒指这回事,去跟米雅说你只是向她开个玩笑!我告诉你,如果你没有在两分钟之内让她停止哭泣,我保证你流的血会比她的泪还要多!”
辛赫安点点头走进衣物间里,通风不良的小空间有股窒闷的热气朝他迎面袭来,而这个地方霍米雅却已待了好一阵子。直到这一刻,辛赫安终于感到愧疚。
“小护士…”他轻喊那抹跪在地上反复翻找的纤细身影。
霍米雅匆忙转身“老爷爷!”嘴里才喊着,她的泪又滚了下来。“对不起啦,我到现在还找不到戒指,可是我真的没有拿,你一定要相信我!还有夏衣也没有拿,他绝对不是手脚不干净的人!拜托你不要误会我们,我再找找看,我现在就继续找…”
“不、不要再哭了!”拜托拜托!“你听我说,其实我根本没有丢掉戒指,那是我跟你开玩笑来着。”
霍米雅太震惊了,当场忘记哭泣,跪在地上的她,手里还揪着脏被单怔愣的无法反应。
辛赫安歉疚地看着她,试图微笑。“是在跟你开玩笑啊,哈哈,你不觉得好笑吗?”
“我…”她早已傻了,哪还知道要笑啊!
外头的西门夏衣没再听见霍米雅的哭声,他缓缓跨了进来,双手插放在口袋里,居高临下地凝睇她。
那惨兮兮的模样轻轻揪动他的心坎。
“夏衣,老爷爷他…他说在跟我开玩笑…”
“对,是玩笑话!”西门夏衣心疼地走上前,伸手扣住她的手臂一把拉起跪在地上的霍米雅。
彬太久了,她的双脚既酸且麻,一时支撑不住整个人重心不稳地倒进西门夏衣的怀里。
他揽臂将她抱个满怀,属于洋甘菊的清淡香甜再度占据西门夏衣的嗅觉。
如此亲密的距离,让西门夏衣轻而易举地看见霍米雅哭肿的双眼和她哭红的小鼻头。这笔帐,他等会儿就去算!
“你也真是的,分不清楚别人是不是在跟你开玩笑吗?用点脑子行不行?瞧你,一句玩笑就把你搞得鸡飞狗跳,蠢不蠢啊你!”
一旁,辛赫安听着不由得瞪大了眼。这个西门夏衣的标准真奇怪,不许任何人欺负霍米雅,让她流一滴泪,可他自己难听的话倒是一句也不少。
“别那么呆了可不可以!谤本就没有钻石戒指,你在这里翻什么翻!老人家没别的事做只有在等死,他无聊的时候跟你说个玩笑话你就吓得扑扑跳,有没有脑子啊你?”
霍米雅被他骂得好生羞赧,擦拭着泪水直往西门夏衣的胸膛里钻。“我、我也不知道啊,原来老爷爷在跟我开玩笑…对不起嘛,夏衣。”
“哼!把你的脑子拿出来用,虽然我知道它没什么功用,不过偶尔还是要拿出来使用一下!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