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张淑芬也急切的点点头。
“是不是我听完以后,就可以回家了﹖”姜虹绫再度转头问他。
言砚不由得皱起眉头,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现在的小孩怎么那么难骗呀?他看向母亲,本想向她求助,怎知她竟一脸“活该,自作自受了吧”的表情,气得他瞬间将目光转离,望向窗外。
窗外一片暗沉…咦?他怎么会忘了这么好用的理由?
“虹绫你看。”他将视线移回正等着他回答的姜虹绫脸上,然后手指向窗户“外面天已经黑了,所以即使你听完阿姨对你说的话,可能也不能马上回家。”
“那等明天天亮,我就可以回家了吗?”她再问。
言砚一愣,顿时有种无语问苍天的感觉。见母亲和阿姨在一旁偷笑,他忍不住瞪了她们一眼。
“对。”他想,反正小孩子忘性大,一觉醒来肯定会将这事忘得一乾二净,他根本就用不着担心。
“真的?砚哥哥,你答应我的事不能忘记喔。”她笑逐颜开。
“当然。”言砚口里说着,心里却想才怪!
“那我们打勾勾。”姜虹绫朝他伸出小指头。
“不要吧?”他一脸惊恐的瞪着她幼稚的举动,只见那两个母字辈的人却在一旁笑不可遏。
“打勾勾。”她一脸坚决,小指头更向他靠近了些。
言砚忍住去按摩自己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迅速的伸出小指与她一勾。“好了。”
“还要盖章。”
妈的!他在心里低咒一声,但仍依言迅速的与她拇指对拇指的按压后,站起身来。
“好了,现在你要听乖乖阿姨的话,知道吗?”他边说边扶她起来。
“知道。”姜虹绫认真的点头。
言砚终于呼了口大气,感觉好象刚打完一场世纪之战似的,让一旁的房文欢和张淑芬再度失笑出声。
他瞪了她们一眼,怒气冲冲的丢下一句“交给你们了。”然后转身就走。
“砚哥哥,砚哥哥…”
一声声迫切的叫唤让言砚慢慢地从睡梦中醒过来,他困意甚浓的轻应了一声,想换个姿势继续睡,怎知竟感到一股重力压在自己身上。
“砚哥哥,天亮了,起床了啦!”
耳边迫切的声音不断,却换了个台词,而且声音近得好象就在耳边…
吓﹗言砚倏地睁开眼,瞪着眼前跨坐在他身上的女人,差点没放声尖叫。
“姜、虹、绫!”他咬牙切齿的迸出声“你在干什么?不要压着我,下、去!”
听见他的话,姜虹绫二话不说的马上爬下床,乖乖地站在床边看着他。“砚哥哥,天亮了。”
言砚瞒了天已大明的窗外一眼,然后胶着她“我知道天亮了,你一大早跑到我房间来干什么﹖”
“你说要带我回家。”她认真的回答。
“我…”他一愣,呆若木鸡的看着她。老天,她怎么可能到现在都还没忘记这件事?
“砚哥哥,起床了,天已经亮了,你可以带我回家了。”
言砚拉起凉被盖住头,在被子里大喊“现在还早,你再让砚哥哥睡一下。”决定使用拖延战术的他明知道这可能没用,不过至少应该可以争取一些想办法的时间吧。
“砚哥哥,你是不是要食言而肥?”
“什么?”没想到会从她口中听到这句成语,他倏地掀开凉被,错愕的瞪着她。
“我爸比说食言而肥就是不守信用,说话不算话,也就是骗人的意思。”以为他听不懂那四个字的意思,姜虹绫认真的解释给他听。“砚哥哥,你说要带我回家是不是骗人的?”
“我…”他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见她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一股不想让她哭的冲动顿时油然而生“我当然不是骗你的喽。”他冲口道。
“真的吗?”喜悦再度在她眼中闪现“那你现在要带我回家了吗?”
真所谓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言砚有股想招死自己的冲动。他深吸一口气,从床上坐了起来,要她坐到床边。
“本来砚哥哥是想在今天带你回家的,”他柔声的解释“可是砚哥哥突然想到我今天有事,所以…”
“所以你就不带我回家了?”她看着他,眼中逐渐泛出泪光“你骗人!”
“我没有骗你,砚哥哥是真的有事。”
“你骗人!”她的泪水开始滑下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