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构成了一幅相当美丽的画作。
她颤抖地抚过画框四周,这幅画没有其他只字片语,但她知道是谁寄给她的。
除了他,没有人知道她喜欢这幅画,这幅换算成台币要好几万块的画,她是怎么样也买不下手的。他们在伊亚时,他就计划好要送给她了吗?
忽然间一股强烈的思念涌入胸臆。
她拿出纸盒看了看邮戳,寄出的日期正是她离开圣托里尼那一天,难道那天早上他不见人影就是去买这幅画?
她跌坐在地上,手扶著画框,内心的冲击让她的眼泪成串滑落。
“凛玫,怎么了?”
“寄错了吗?”
“画有损坏吗?看不出来啊…”“就算花了很多钱,也不用现在哭吧?买都买了。”
几位同事七嘴八舌地讨论著她的画,有人拍著她的肩膀安慰她。
“没那么糟吧?”
“就是有那么糟…”她哭著抹去颊上的泪水,扁了扁嘴。她丢失了一个很爱她的男人,还不糟吗?
懊知道他的个性不爱张扬的吧?怎么就不多点耐性跟他谈谈呢?或许他们可以找出方式继续下去,而不是这样分开啊!
“凛玫,你别哭啊!”同事们虽然搞不懂她为何对著一幅画哭得唏哩哗啦,仍然尽力地安慰著她。
凛玫哭够了,站了起来。“谁帮我看一下这幅画,我有点事情。”她拨开围观的同事,跑进棚里找她的皮包。
翻出皮包内夹层里被她看了无数次的纸条,她掏出手机来,拨著电话号码。
“快接电话。”她等著电话拨通,然后一声、两声,电话终于被接了起来。
“你好,这是设计部门,请问找哪位?”一个女人很公式化地说。
这是公司电话?
“你好,我…请找狄诺.布查尔斯先生。”凛玫不自觉地屏气,用她久没使用的德文跟对方交谈。
“布查尔斯?”对方愣了一下。“他暂时休长假去了,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休…长假?”不是才休完假吗?难道说他还在希腊?怎么会这样?“请问他什么时候会回到工作岗位?”
“我无法给你一个日期,布查尔斯先生的长假期间有多长我并不清楚。如果你有工作上的问题,我可以请代理的工程师来接电话。”
“我…不,不用了。谢谢你。”凛玫愣愣地挂上电话,她又拨打另外一个电话号码。
她拨打电话的手开始有些颤抖了,察觉到四周同事的好奇眼光愈来愈多,她闪身进洗手间去。
电话一接通,是个老妇人接的。
“你好,请问狄诺.布查尔斯先生在吗?”她的心志忍难安。
“你找狄诺啊?是小姐打来的耶!真是新鲜。”老妇人开心地说。“他出国了呢,去找他的新女友,呵呵。”
熬人开心的话语听在凛玫耳中,宛若震耳碎心的丧钟一样。
新女友?
他这么快就交了新女友!
又是国外?难道他在回去的途中又邂逅了另外一国的美女?
脑中拼凑出他高大的身影旁倚偎著金发美女的影像,她紧紧地抿著唇。
“你是狄诺的朋友吗?他难得有女性朋友找耶,不过可惜他已经有女友了,而且我看这次他非常认真。小姐,你不要难过,总有一天你也会找到属于你的王子的。”妇人继续说,语气温和而带著同情。“要不要我跟他说你打过电话来?小姐怎么称呼?”
“哦,不用了。我没有什么要紧的事,谢谢你。”讷讷地挂上电话,她这次哭不出来,只想扁人。
那个没良心的家伙,她才回来几天他就交新女友了?
虽然他们是分手了,虽然她也知道他条件很不错,长相也属于容易招蜂引蝶的类型,但他不是很酷的吗?他不是很冷淡的吗?怎么会…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