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断加深的寒意。
突然间,她的手腕被黑泽拓使劲握住…
“你说过你爱我。”他嘲弄地说道,阴闇的眼灼烧着她。
她没有回头,苦涩的笑意在嘴角扬起。“你不也说过这么一个玩笑话?”
他注视着她手指上的婚戒,眼神错综复杂。“你还戴着它?”
她嗤笑一声,压抑心虚。“我只是个贪得无餍的女人,这个钻戒价值连城,我为什么不戴着它?”
话说完了,楚映言挣开他的手,挺直着身子,一步一步、头也不回地走出黑泽拓的视线。
…。。
楚映言拔下了婚戒,这是除了洗澡睡觉之外,她头一回在平常时间摘下它。
“你真的愿意?”曲笑眉问着,昨晚听了映言所有的故事,身为好友,她为映言的遭遇感到不平。
“我没办法反对。”她说,将婚戒谨慎地放进戒盒里。
曲笑眉有些气急败坏。“你没这么伟大,为什么你的家人不自己多多努力重振家业?为什么一定要利用你来求得他们的荣华富贵?这是什么时代?为什么还有这种不公平的事发生!”
“笑眉…”
“太过分了,这种卖女求荣的行为我瞧不起,我就不信他们在动用黑泽拓给予的资助时,能够安心!你是个人,你有你的未来,你现在年轻貌美,还有利用的价值,如果等你老了、丑了,黑泽拓可能会一脚把你踢开,那你怎么办?你以为你的家人还会收留你吗?”
“笑眉…”楚映言有些无力。
“不行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帮你,我要打电话给区秉龙,看他有没有办法帮帮‘楚氏企业’…”
曲笑眉抓起电话开始拨号。
楚映言大为震惊。“笑眉?你才跟区先生吵完架耶!”笑眉和区秉龙是青梅竹马,更是未婚夫妻的关系,但两人总有吵不完的架。为了抵死反对从小定下的婚约,笑眉在一年半前愤而离家,巧遇故友映言和悦荷,然后加入“花花”花店。
“我不管!”
电话接通,曲笑眉噼哩啪啦地下达命令。“区秉龙,我要你半个钟头之内到花店来,否则我就正式解除我们的婚约!”
“笑眉!”楚映言瞠目结舌,根本无法阻止笑眉的拯救行动。
曲笑眉怒气冲冲地挂上电话。“什么东西啊,把女人当成什么?我爸也是,你爷爷也是,全都是把我们的终身大事当成游戏的家伙!”
“笑眉…”楚映言真的傻眼了。笑眉的个性一向活泼开朗,甚至可以用“人来疯”形容,她从没看笑眉发过这么大的脾气。
区秉龙果真半个小时就赶到,他的BMW跑车在花店门口“吱”的一声留下一道深刻的煞车痕。
他气冲冲地冲进花店,一踏进店里,就对着正在喝咖啡闲聊的女人咆哮怒吼。“曲笑眉,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要我从三千万的竞标会议赶来这,到底有什么事!”
楚映言必须捣住耳朵,才能阻隔这愤怒的狂吼声。
曲笑眉放下咖啡杯,冲到那个高大壮硕的男人面前,拉着他的手臂急切地说:“你有没有办法帮‘楚氏企业’度过这次的危机?想想办法啦!要不然映言又要被她爷爷卖给黑泽拓了!”
多年来的默契,让区秉龙一下子就明白曲笑眉混乱的言语所要表达的意思。“可是,我们是不同产业…”
“有什么关系,你这么聪明,一定有办法让‘楚氏’转危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