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自己为了掩人耳目特地用炭笔把脸涂黑,这一抹完全还她原本秀丽的容貌。
"好了。"大睡一场后精神百倍,加上知道自己即将可以饱餐一顿,雁苓乐观的个性马上浮出来,蹦蹦跳跳的回到白凌飞身边。
闻声转过头来,白凌飞一见她灿烂的笑颜,忍不住愣了下。
"你…"
"怎么了?"瞧他一副吃惊的模样,雁苓不解的蹙起眉头,伸手摸摸自己的脸。"没洗乾净吗?"
不会吧?她刚刚特别用力搓洗,一盆乾净的水都被她洗黑了。
"我…"
白凌飞突然伸手用力捏她的脸,直到她轻呼出声才放手。
他向来知道自己的容貌俊美,但是起码他有一副健硕的好身材,不至于让人搞不清楚他的性别。不过,这小表未免也太可悲,不但有一张秀气的小脸,连身材都瘦小得不像话,似乎随便一拳都承受不了,压根没半点男子气概,瞧他那模样…哎,罢了,别跟他计较刚刚的出言不逊吧。
"算了,坐下,待会丫头就会送东西来。"
撩起衣服下摆,白凌飞率先坐下。
"站着干嘛?坐呀。"瞧他迟迟不动,白凌飞忍不住再次说道。
他该同情这小表的,瞧他不但长得阴柔,连个性都软趴趴。
捂着红痛的脸颊,雁苓小心翼翼的捡了张椅子坐下,离他远远的。她还以为他是好人,居然莫名其妙出手捏她,痛死了!
"干嘛?你那是什么脸?"瞧他一副老鼠见到猫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样,白凌飞胸口没来由的烦躁起来,大手一张,便像拎小鸡般将他捉到身边来。"坐这,我会把你吃掉吗?"
"不、不会…"就算会雁苓也不敢说实话。偷偷抬眼看他,偏偏又被逮个正着。
"看啥?要看就正大光明的抬头看,这么畏畏缩缩,像什么男子汉大丈夫?"
啊?男子汉大丈夫?雁苓困惑的皱皱眉,但是,随即又放松下来。
他一定是误会了,不过她可没胆纠正他。
怯生生地朝他露齿一笑,雁苓不自在的挪了挪身子。
之前只注意到他俊美异常的面容,没发现他长得高大,这会比肩而坐,才真正意识到他俩的悬殊。笼罩在他迫人的气势下,雁苓不自觉的心跳加快。
"嗯…我…"
这样的情况令她窘迫,雁苓支支吾吾的想说些什么来缓和情绪,偏偏一向灵光的脑袋像塞了浆糊般,咿唔半天还想不出说些什么好,反倒是白凌飞先开口。
"你叫什么名字?"
"雁苓。"她乖乖回答,唯恐他听不懂,还伸出手在掌心上写著名字。
"雁苓?"搞什么,人长得娘娘腔也就算了,连名字都像娘们。
没发觉他的不对劲,雁苓自顾自的说起来。"我的名字很好听吧,你可以叫我苓儿,我父…爹都是这么叫我的。"
好险!差点说漏嘴。
没放过雁苓悄悄吐舌的小动作,白凌飞的眉头皱得更紧。
"你从哪儿来的?"
"嗯…"她沉吟了一会才决定照实回答。"百花国。"
她离家已经好一段距离,婚期也早过了,说实话无妨。
"百花国?"没料到他从那么远的地方来,白凌飞讶异的挑挑眉。"你父母放心让你自个儿到这么远的地方来?"
"放…当然放心。"心虚的挺挺肩,雁苓大声说道:"我已经够大,没什么好担心的。"
"哈!"闻言,白凌飞不客气的大笑一声。"够大了?我瞧你也不过十来岁,顶多是个小表头罢了。"
瞧他这一副瘦小的模样,顶多十一、二岁,居然敢说自己够大了?白凌飞好笑的摇摇头。
"你说什么?"雁苓一听可不服气。她一下子站起来,直挺挺的抬高下巴。
"我十七岁了。"
士可杀、不可辱!看他这模样分明瞧不起她。没错,她是矮了点、瘦了点,但是比起同年纪的女孩,从小被娇宠着的她发育可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