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下,雁苓依然无法平静。低垂着头,她依然清楚的感觉到他。
瞪着她黑色的头颅,白凌飞看不到她的表情,不过他可管不了那么多。"你干嘛逃跑?"
"我…"听到他理所当然的问话,雁苓吃惊地抬起头,说不出话来。
拜托,她为什么跑开不是应该问他自己最清楚吗?要她怎么说得出口是因为…是因为…
"你干嘛?舌头被猫咬了?"
"你…你还问我怎么了,问问你自己吧!"白凌飞轻匆的态度惹恼她,雁苓瞪他一眼,再也顾不了的轻嚷。
"问我?我怎么知道你搞什么鬼?"
就说女人麻烦,一个简单的答案还要这么推来推去的,他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知道她在别扭些什么?
"你、你要不是莫…莫名其妙对人、人家…"雁苓烧红一张脸,接下来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皱着眉看她又是脸红又是支吾其词,白凌飞突地灵机一动,豁然明白。难不成她不要他的承诺?沉下脸,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
"你婚配过了?"除了这个,他想不出有什么事情能让她一听到他的宣示就吓
得落荒而逃。
"啊?"不解他为什么这么问,雁苓的大眼睛里满足疑问。
"有没有?"对她的迟疑,白凌飞没来由的急了起来。
在他狂躁的注视下,雁苓困难的摇摇头。
松了口气,白凌飞浑然不觉自己刚刚握得死紧的拳头,在看到她摇头后一下子放了开来。
"那好,以后不准你多看其他男人一眼,你是我的。"他霸气地看着她说。
"你…"雁苓惊诧地说不出话来,不了解他究竟在想些什么。"为什么?"
白凌飞因为她的反问皱了下眉。他决定的事从来不向人解释,不过,他不喜欢现在她脸上这种表情,活像他做了什么疯狂的事情似的。
伸手抚平她磨起的黛眉,白凌飞轻喝:"不准皱眉!你对我的话有意见吗?"
"我…"
虽是问话,但是白凌飞可没给她回答的机会,自顾自的说下去:"我看明儿个就让白嬷嬷把你的东西搬到我那儿去,角落的那间外佣厅就让你住吧。"
"不!不行!"一直处于呆愣状况的雁苓终于回神,听清楚他在说些什么,当下把头摇得跟博狼鼓一样。
怎么会这样?兜了一大圈竟然又兜了回来,她要怎么跟他说明白自己不可能是他的?在她心中其实一直都明白,她往后还是得婚配,还是得依父王的命令出嫁,这次逃婚只是迫不得已的下下策,往后父王不可能再容许她这样胡来。
生长在皇家的子女本来就没什么自主权,他们的存在说难听点只是扩张势力的棋子罢了;更何况,她还是没啥用处的女孩子,私定终身这种离经叛道的事情她是万万不敢!
没有料到她会拒绝,白凌飞面色一凛,本就低沉的声音更像掉进冰窖般。"你说什么?"
懊死的女人,她竟敢拒绝?白凌飞瞪着她,刀刻似的脸庞严峻极了。
从他成年以来有多少官家富豪的干金为了他的青睐使尽手腕,而他的第一次告白竟被这个不识相的丫头尽数糟蹋,这教向来心高气傲的他如何忍受?
用力捉住她的手,白凌飞重重喷气。"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我…"吃痛的皱起眉,雁苓更是说不出话来。"好痛,放开我…"
瞧她疼白了脸,白凌飞稍稍放松了些,却仍箝制着她。"你有心仪的对象?"
"不是。"
"或者…你不想留在这儿?"
她又摇头。
白凌飞终于受不了的爆发。"那你干嘛拒绝我?"
虽然他拒绝感情进驻他的心,但是他可不是呆子。这小丫头单纯得像张白纸似的,什么心思都藏不住,他早看出她渐渐失了心,照理来说,这会她应该乐很才对,没道理对他的誓言如此反应。白凌飞不解的看着她。
在他强悍的注视下,雁苓头昏脑胀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