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凑近她。
“谁、谁知道啊!”范晓爱红了脸。
“你不是说瞎子都知道我打什么主意?”不觉得前后矛盾?
“我…我…我不要你接近裘靡,离她远一点。”
啧啧,这位小姐敢情是来放话的?“我说你有什么资格放话?”
“我了解她,我知道她不会看上你这一型。”
“那么她喜欢哪一型?说来听听,供我参考如何?”
“你…你…”这家伙的嘴脸让人看了就有气。“我告诉你,除非你有办法变成我哥,否则休想…吓!”
挑衅的话在吓人的凶相下紧急煞车,还不小心呛到自己的口水。“咳…咳咳…”范晓爱咳得脸红脖子粗。
小命不保的危机意识升起,她怎么会以为平常嘻嘻哈哈看来没品的男人不具任何危险性?
她错得离谱,也不想想人家混的是哪一组,站在第一线从事犯罪侦查的刑警,再怎么成天嘻皮笑脸,要凶起来也是很可怕的事。
此时不溜小命难保,她…
“刚刚的话…”封志尚早一步扣住点火引爆就想开溜的小姑娘。“再说一遍。”
“我、我说…我说…”
“你说除非我有办法变成什么?”
“变,变成我…我哥…”
“范人杰?”
没想过,他是真的没想过这位老兄的存在。
才刚意识到自己感情归向的他,还没深思熟虑到任裘靡是否有对象的问题上,更遑论是在他之前和裘靡搭档的男人跟她有除了搭档以外的关系。
“裘靡跟你哥?”
是了,就因为两人的关系匪浅,她才无法释怀,心心念念的都是过世的人,这么简单的事情他居然现在才想到。
这种老掉牙的剧情公式竟然又一次在现实中、在他的生命里上演!
男主角爱上的是对死去男友无法忘怀的女主角…有没有搞错!
他是对天上诸神做了什么缺德事,才被这么耍着玩?
情敌这个字眼首次出现在求爱的计画中,对象是住在冥府的男人,就算想寄封挑战信也不知道要找谁送,又该怎么打这场仗。
难度太高,他怎么跟已经持有冥府护照的男人抢女人?
“我、我告诉你哦,我哥跟裘靡很好,就算是现在…裘靡的心里也一直有我哥的存在,你看她抽的烟就知道了。”
烟?他想起任裘靡随身的烟盒及男人味十足的打火机。
用不着听他也能串出事实,偏偏就有个人存心要他不好过。
“我哥最喜欢抽的香烟就是SevenStars,裘靡以前是不抽烟的,一直到我哥出事之后,”
“是吗?”
“没错。”虽然裘靡没说,但事实一定就是这样。“所以你离裘靡远一点。”
“为什么要?”
“因为裘靡跟我哥…”
“他已经过世了。”见她哑口,封志尚更进一步:“换句话说,就算以前关系再怎么密切,裘靡现在也是自由身;只要单身,我就有机会…事实上,就算她现在有男朋友,我也不介意横刀夺爱,感情不是交通规则,没有礼让左转车先行的规定。”
“你…你…”“还是你要她抱着范人杰的墓碑到老死?”看见范晓爱咬着下唇欲哭的模样,封志尚叹了声,试着放柔说话的口气,哪怕他现在心火直冒,想狠狠摇晃没事不知死活前来挑衅的小呆女。“我无意轻蔑他。他是个好警察,我敬重他,但没有理由让一个活着的人用一生去哀悼纪念一个人,除非她心甘情愿。”
“裘靡她…”范晓爱说不出“心甘情愿”四字,她也不知道一直依赖的人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我不知道裘靡以前是什么样子,我只知道跟她搭档这么久从没见她笑过,你曾经看过她笑吗?”
范晓爱无法说谎,干脆抿紧嘴巴,什么都不说。
“你也没见过对吧?”封志尚从椅子上站起来,伸伸懒腰。“就算一次也好,我希望能看见她的笑容。”
“一样…”
“你说什么?”
“我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