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见山的提出来,她想说现在有很多避孕方法,不过一闪而过的调皮使她吞回了那些话。她诡谲的一笑,隼棠屏住呼吸,她的表情充满诱惑和欢迎,他差点要相信她是艳鬼上身了。
“那就生吧!”她略微向下滑,以温热的唇轻触他喉咙的凹陷处。“我不介意在结婚前替你生个宝宝。”她吐气若兰的说,隼棠浑身颤栗,非常确定她在故意引诱他,她在床上越滑越低,当她解开他的衬衫亲吻他的胸膛时,他差点疯掉。
“女人!”他把她抓上来,直视着她氤氲的眼眸。“你待会儿就会知道逼疯我得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说完用力地吻住她的唇。
尔琴不只没闪躲,甚至以行动表示她想要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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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隼棠的父母就打电话来宣布他们的决定,速度之快倒是令隼棠有些意外;他们承认尔琴说得有理,为了儿子的将来着想,他们决定搬出苏家和隼棠同住。虽然他们刻意避免提到尔琴的问题,但隼棠相信他们已默认了尔琴的存在,未来的日子只要有隼棠就一走会有尔琴,何况他既然要把父母接过来住,他们绝对有时间观察、了解尔琴。
隼棠很想知道苏权渊的反应,他想看到他趾高气昂的日子什么时候结束。邵深倒是一点兴趣也没,就一个乐于看到父亲失败的儿子来说倒是颇为罕见,但邵深的理由是他没那闲工夫关心那个别称人渣的糟老头。
一样恶毒的言词、一样冰冷的态度,只要一扯到苏权渊,邵深的态度永远都和十二年前被接回苏家时那般恶劣。隼棠已不再为他们父子俩的敌对担心,他知道这样的情况永远也不会改变了,他们之间的仇恨根深柢固,如果苏权渊当初不是为了要个继承人才生下邵深,也许他今天就不用烦恼那么多了;当然,如此一来,隼棠也会一直活在苏权渊的阴影下,因此隼棠甚至有些庆幸苏权渊当初还是决定和情妇生下了邵深。
隼棠去上班后,尔琴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之凡,之凡除了表示恭喜外,也对尔琴今天神色异常红润及兴奋的模样相当感兴趣。
“昨晚被灌迷汤了?”之凡打趣的问道。
“没有啊,”尔琴装蒜道,但忍不住扬起的嘴角泄漏了她的秘密。
“还说没有!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怎么可能会没事!”之凡斩钉截铁的指出证据。“到底发生了什么好事?别告诉我是隼棠爸妈要搬来,打死我都不信。”她事先警告,仿佛早预料到尔琴会拿这个理由当藉口。
“他向我求婚啦!”尔琴羞红着脸承认。
之凡质疑的扬起眉毛。“就这样?”
“不然还能怎么样?”尔琴嘟着嘴巴,心里的甜蜜全写在脸上了。
“你答应了没?”
“我说一年后如果他还要我的话,我就嫁给他。”
“然后呢?”之凡一手支着吧台,那表情明显的在等她自动爆出内幕。
“他答应啦!然后就…睡着了。”尔琴低着头,不敢直视之凡询问的视线。
“哈!你少来!”之凡仿佛心知肚明的说.“你们睡一起吧?”
尔琴的脸更红了。
“真诚实。”之凡得意的笑道。
“可是我们绝对没有做…”尔琴情急的想澄清误会,但看到之凡不相信的眼神时突然住口不语。
“你说你们一起睡了一晚,却什么事都没发生?”
“他有吻我啦!”尔琴避重就轻,昨晚隼棠何只吻她,他让她像煮开的热水般滚烫,但在他们衣衫褪尽后,她却突然临阵退缩了。这是她的第一次,想到以前听朋友说得经历疼痛就令她心生惧意。她只抗拒了一次,然而隼棠马上煞车,他表示尊重她的决定,于是两人喘息着并躺在床上,在快天亮时才沉沉睡去;今早醒来,两个人脸上都有黑眼圈。
她小声的向之凡透露,之凡只是无可奈何的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