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嘛那么生气？他只是你的朋友，你认为他会在乎一个女朋友已经有男朋友了吗？还是你期待他来追你？”学刚的声音听起来既无辜又愤怒。

劭的视线由咖啡杯移到之凡的脸上，又往上移到学刚凝重的表情。

“没有问题了吗？”这次换他无开，但声音里没有掺杂任何情。

“暂时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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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刚，很抱歉，尼克好不容易找到时间和我谈，改天有空你们再聊好吗？”之凡的逐客今很明显，但她的语气很温和，因为不想让学刚误会她讨厌他的加。

之凡匆忙的看了劭一，他正盯著她瞧，整张脸仿佛是雕刻来的，一丝足以让人察觉他心情的神态也没有。她知学刚是故意在劭面前说那些话，藉以向他宣称之凡已心有所属。

一个月后

柳之凡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这么想念一张颠倒众生、冷漠疏离的脸。自从上次与学刚短暂晤面后，尼克就不曾再光临她的咖啡馆，她并不是在意从此少了一个客人，而是在乎他是否打算就此消失在她前。

“那一定要不少钱喔！你在哪儿就呢？”他摆明了想知尼克是不是舞男，之凡不悦的瞪著学刚。

“就因为你拒绝了那些懂得欣赏你的女人，你就认为应该怪我？”

“那你现在要回去了吗？”她的气平板。

“场，你的上一个问题。”他冷冷的提醒。

“你何必故意在我朋友面前说那些话？还正大光明的吻我的脸！”

“之凡，你还在想他吗？”学刚的声音把她唤回现实。

“还有什么事吗，阿刚？”

“没什么，只是跟你说一声我吃饱了。”学刚自觉相当忍耐的说。

一个月前，学刚在咖啡馆打烊后曾打电话给她，还装没事似的想和她聊天，气得之凡终于忍无可忍，一次对他发火。

他两灼灼地盯著她刚被情人亲吻过的脸颊，他想拿刷清洗她的脸，他想打破她情人漉漉的嘴，他想…拉她怀吻她的，使她遗忘她情人的吻。

“我希望你不要误会…”之凡率先开，没注意到店里的服务生都在屏息等待劭的反应。

“台湾好像很少有这颜的隐形镜。”

“你不介绍我们两个认识吗？”学刚有挑衅意味的看着劭。

“好吧！晚上我打电话给你。”学刚故意情意切的对她微笑，然后突兀地吻了之凡的脸颊一下，让她的心脏差因心虚而停止。“尼克先生，后会有期。”他边起边对劭微笑，但劭既不回应、也不看他，与之凡之间的沉默持续到学刚了店门为止。

“尼克先生是外国人吗？你的睛是金的。”学刚尝试友善的一面，不待他们邀请就拉开倚坐下。

“那小心开车，我不送了。”她说著又将视线调向劭。“我们可以继续了，尼克。”

“尼克，这是我店里的常客学刚。阿刚，这位是尼克，几天前在俱乐门认识的朋友，我请他提供一些资料让我写书。”之凡暗自在心里叹气，看着劭和学刚握手。学刚勉挤笑容，劭却面无表情的举起咖啡杯就。

“阿刚，我现在真的有事要，我们改天再谈清楚好吗？”她努力摆平和的态度。

“之凡，你冷静下来好吗？

她何必介意他的想法？她甚至不知他的真实姓名，对他而言，她也只不过是个访问者罢了！但地如此想念他的理由是什么？难她真的期待他来追求自己？

“你朋友好像有意见。”劭平淡的说，之凡再度抬望着学刚。

“那是隐形镜的关系。”劭不肯正看他。

“我是在想他。”她俐落的承认。

“钟费一千五百元，买到下班时间，和公司三七分帐。”他打断她的话，却让她一时之间无法会意过来。

“买单吧！”他拿起桌上的帐单看了一下，然后从夹里掏钱，连同帐单一起给她。之凡没有伸手接下，他见状上把钱和帐单丢在桌上，推开椅，准备离开。

“之凡，你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吗？”学刚很温柔的望着她。“我知我求婚的时机很唐突，如果你现在不想结婚，我可以等，我只是想让你了解我对你的觉。”

“你就不能只想我吗？我一直以为我们得很好，也一直认为总有一天我们会结婚生，我在银行里拒绝了不少倒追我的女人，都是因为我心里只容得下你。”他半恳求、半责备的语调让之凡有些动，但助长火气的成分却也更多。

拜他所赐，她的故事写得还满顺手的，但她的心里无法平静。

之凡这才恍然大悟，赶将资料打电脑，接下来的时间他们的对话悬宕在问与答之间，当之凡再也想不其他的问题时，气氛再次沉默下来。

“差不多…”他模棱两可的回答还没结束，之凡便打断了他的话。

问学刚，注意到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尼克！”她叫住他，他停住，面无表情的看着地。“我请客。”她拿起钱还给他，但他没有拿回去，反而也不回的走店门，丢下怅然若失的之凡，和整个餐厅错愕的客人、服务生。

“什么？”

之凡愣了一会儿，她从没想过尼克对她的觉到底如何，也许他真的不在乎她是不是有对象了，但是他在目睹学刚的态度后，那冰冷的反应令她自觉犯了错，而且急著想获得他的谅解。

“特地请厂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