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结婚了没有?你最近为什么老做这种事?一个尼克还不够吗?”高学刚连珠炮似的质问,脸上的妒意写得清清楚楚。
“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之凡的声音变冷。“女人和男人不能只做朋友吗?尼克发烧,他的朋友来看他有什么不对?你为什么每回一听到我带男人回家,就认定我们之间有暧昧关系?”之凡本不想让他知道尼克在她家的,但失去耐性的她可顾忌不了这么多。
“他在你家?他感冒发烧了为什么还会来找你?”高学刚也火了。
“他昨晚住我家,因为发烧,所以我照顾了他一天。”之凡想到他昨晚留宿的原因,双颊不禁烧红,但高学刚气得没注意到。
“他昨晚又住你家?他是不是还打算一辈子住下来?”
“有何不可?”之凡回嘴。
“之凡,我一直不太愿意相信,”他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你真的爱上尼克了?”
“我昨天就告诉你那是我自己的事。”之凡厌倦了他的态度,她并不喜欢别人管她的想法,但高学刚一而再的犯了这个禁忌。
“你应该给我个明确的答案,不是让我猜谜。”他提高了声调。“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女朋友,就算你想和我分手,也得给我个理由。”
“对!我爱上他了,这个理由够充分吧?”之凡怒气冲天的瞪著他,事实上,她并不晓得她到底是在对他说谎或承认。
“为什么?我哪一点比不上他?他只是个舞男,天生靠脸吃饭,他一点也不值得像你这样的好女人依靠,你为什么会爱上他?你不可能是那种爱慕虚荣的女人。”高学刚难以置信的问。他发觉自己无法接受这件事,在他心中,之凡一直是单纯、善良,以及贤慧的,就连她说自己以前加入黑社会时,他也还一直保持著半信半疑的态度。
“我说过我没你想像中那么好,对我而言,我和他是天生一对!他做过舞男,我曾经是黑社会大姊,现在我们都想重新开始,我自己有眼睛可以看他值不值得我依靠,而且法律没有规定我不能爱上一个没你优秀的男人,够清楚了吗?”之凡顾不得被尼克和隼棠听到的危险,扯开喉咙咆哮,她已经受够了被高学刚美化,也受够了他歧视尼克的心态。
“你真的很盲目。”高学刚硬声说道。
“对,我很盲目,不过我要说你也是一样!”之凡不客气的顶撞他。“请你回去吧!很抱歉破坏了你要庆祝生日的好心情,等我为这件事自讨苦吃的那一天,随时欢迎你来嘲笑我。”
她语音刚落,高学刚便愤懑的打开门,在店员和客人们好奇的注视下走出咖啡馆。之凡目送他离去后,锁上通往咖啡馆的门,举步走上楼梯,刚走没几步,她便发现尼克两手插进裤袋,倚在楼梯平台的墙上俯望着她。
她想一言不发的经过他身边,不想现在就解释她说那些话的意思,更不想被他逼出心声…虽然她不确定他会不会这么做。她想沉默一阵子,她需要思考,需要理出脑中情丝纠缠的线头。
“你想我明天就搬过来好吗?”她刚经过他面前,他那带有轻微鼻音的低沉嗓音便传来。
之凡停下脚步,有点疑惑的望着他,他已摘下金色的隐形眼镜,戴上苏劭深的斯文镜框,现在的他是两者的综合。
“你说什么?”
“你不是不介意我一辈子住在这儿吗?”他有点调侃意味的朝她微微一笑。“明天是假日,我可以回去打包行李,下午就搬过来。”
“你在开玩笑?”她狐疑的问。
“我说真的,隼棠一直想搬出苏老头的家,我那间公寓可以让他住。”他温柔的说。
从没听过他这种口气的之凡开始意识到不对劲。
“苏老头?”
“我爸,也是隼棠的舅舅。”他提起苏权渊时的语气并不怎么愉快。
“明天我要回我家一趟。”
“你爸妈那边?”他问,她点头。“咖啡馆怎么办?”
“公休一天。”选在假日公休会丧失很多收入,但之凡不在乎。
“我可以陪你去吗?”他的要求令之凡惊讶。
“你为什么想陪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