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作剧的光芒。
她抿着嘴,自责地低下眼,还请出了闪闪泪光来助阵。
“对不起,要是我知道靳延哥哥和你之间的关系,我就不会跟他回家了…”
“现在滚还来得及!”她不介意靳延和别的女人上床,只要之后他的心在她身上就够了。
“我…”黑肱昕眼一低,嘴角一垂,豆大的泪珠就滴下了,那委屈的模样看得靳延心疼不已。
“应该滚的人是你,别忘了这是我家!”靳延怒极地指着大门方向。
“你…你给我记住!我要告诉我爸爸!”从未受过如此侮辱的董莉梅,见心爱的人竟当着情敌的面赶她,完全不给她面子,气得她转身就走,回家告状去了。
终于把那个讨厌的女人赶走了,可是黑肱昕不见开心,反而是一张俏脸沉了下来,还嘟着子诶自生着闷气。
“喂,你们是不是应该稍微分开一下呀。”靳琪已经看不下去了。天都亮了,这两个人该不会还想继续搞床上游戏吧?
“我也想,可是你看。”靳延一脸无奈,站开身子让靳琪瞧个清楚。
“怎…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黏在一起?”靳琪惊讶得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你问她。”靳延一脸无辜地看着黑肱昕。
“我不知道。”黑肱昕别开脸不想和他说话,她的气还没消呢!
见她不说话,于是靳延把昨晚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那现在怎么办?你们总不能一直这样黏着吧?”
“你问她吧。”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依然生着闷气的黑肱昕根本不答腔。
“你怎么了?”靳延看着怀中沉着一张脸的人儿,不明白她为何会突然生起气来。
“哼!”黑肱昕绷着小脸,瞥了他一眼,然后重重地哼了一声,一张红红的小嘴噘得老高。
只要一想到和他“分开”他就又会回那个女人身边,她莫名地就一肚子火。
“如果你真想一辈子黏在我身上当我的随身情人,随时随地地替我暖床,我乐意得很。”他一脸暧昧的笑,不但将她搂向自己,还朝着她猛眨眼睛。
瞧她气嘟嘟噘着小嘴的模样还真是诱人,要不是情况不允许,他一定会一口含住它,尝尝它的味道。
“你…无赖!”黑肱昕推开他,又羞又气地,一张俏脸更加的酡红。
“怎样?”靳延得逞地笑睨着她,他就知道这招有效,而且百试百灵。
“我打电话给我二嫂,你帮我拨电话号码。”她心不甘情不愿地说了组号码。
电话那头一传来潘瑾纯的声音,黑肱昕马上放声大叫:“二嫂,救救我…”
“小昕?怎么了?你被绑架了吗?歹徒要多少赎金,我现在马上帮你送过去。”潘瑾纯急得有如热锅上的蚂蚁。
听到这焦急、关切的声音,令黑肱昕所有委屈全涌了上来,她忍不住地红了眼眶。
“没有,我没有被绑架。”
“那就好,吓死我了。”不过,这世上应该也不会有哪个笨贼,会蠢得去绑架鬼灵精怪的黑肱昕吧,她想。
“二嫂,你能不能帮我把稀释剂从小扮那里偷回来,我的手被黏住了。”
“什么?!你真顽皮!什么东西不好玩,你又玩三秒胶?”她真是彻底地败给了这个爱惹祸的小泵。
“二嫂…”
“可是我不知道他丢掉了没。”黑肱昕可怜兮兮的声音,令潘瑾纯不忍再责备。
“二嫂,拜托啦!”她吸吸鼻子,哀声哀调地求道。
“谁叫你什么人不好惹,偏偏去惹他,还把他黏在椅子上,害他在公司出了丑,让他的员工全看了他的笑话。”潘瑾纯忍不住责怪道。虽然她是那个带头狂笑的人,但黑肱旭始终是她的老公,她也会心疼的。
“这不怪我好不好,要不是为了帮你,我才不会落得被他追杀的下场。”黑肱昕瞪着话筒,真想送一个大爆栗给这个害得她家都不敢回的二嫂。
“好吧,我找到后要送去哪里给你?”
潘瑾纯叹了一口气。怎么说小昕也是为了替她安排走内衣秀,才会惹黑肱旭生气的,即使她再怎么心疼老公被人黏在椅子上一天一夜,她还是得帮帮小昕。
“呃…”黑肱昕把话筒递给靳延,让他告诉潘瑾纯正确的地址,然后又拿了回来,她表情非常认真地叮咛道:“二嫂,你都记下了吗?如果不认识路,让别人载你过来。”潘瑾纯是个超级大路痴,她可没敢忘。
“记下了。你再多忍耐一下,我找到后再帮你送过去。”
黑肱昕道了声谢,然后挂上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