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大事耶!”商若颐不是不知道她的脾气,正因为她太了解她了,所以才担心“你不想跟爸妈哥哥吵架,也怕拒绝以后会替家里惹来麻烦,可是有时人生就是非得经过正面冲突才会得到正确方向。说真的,你要是对我哥一点意思也没有,那就别浪费大家时间。”
她可受不了看着自己的哥哥跟她最好的朋友变成一对相敬如“冰”的怨偶。
“你为什么不去问你哥哥?要是他不喜欢我,事情搞不好会有另一番结果。”
“那你的意思是说你不喜欢我哥喽?”
“你哥喜欢我吗?”
“你喜欢我哥吗?”
“…我不知道。”
商若颐环起双臂。“戚嫚华,你不要这么怕事行不行?你之所以说不知道,是因为你觉得模棱两可的答案比较安全?还是因为你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心意?”
戚嫚华看着两眼写满真心关怀的商若颐。面对多年好友,她挣扎了一下,只能吐实。
“两方面…都有啦。”她是觉得模棱两可比较安全,她也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心里对商赫军到底有什么看法。
“厚!”个性急躁的商若颐叉腰大骂:“你给我振作点!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快点选边站!”
“欵,我们现在说的对象是你哥…是那位商赫军先生耶!我会左右为难也是很正常的好不好?”
钦,是那个“商赫军”耶。
商若颐顿了会,解意地垂下肩,刚烈的气势消灭了大半“我懂你的意思。”
她哥哥商赫军的确是个让女人左右为难的对象。
他的一切都是这么出类拔萃!没人轻易理解的书,他可以倒背如流;没人可以得分的球赛,他一出场就获得压倒性的胜利;没人能在一年之内学会的德文,他可以在三个月内学得像是在当地长大似的。
智商跟身高一样,都是一八六,在美国跳级念完大学之后,又飞到英德两地,两年内像“快打炫风”一样火速念完双博士。回国之后,在短时问完全接下总理事的位置,把商家的数家大型连锁医院经营得有声有色,就像是台运作顺利、全年无休的印钞机般,为商家赚进无数利益跟无法计算的优良声誉。脑袋好,手段更好!
包别提他的长相了,商若颐已经跟妈妈抗议过不下千次,为什么老哥长得是一副深邃轮廊、高鼻大眼的洋模样,她就是一副纯正蒙古利亚黄种人的长相?过份的是,商赫军轮廓深却不减精致,东西融合,抢眼逼人又细腻。
商赫军天生带著一股冰冷清冽的优稚气质,跟动不动就暴跳咆哮的商若颐差如天地。他漂亮的英俊面孔,高姚的精实身材,美得乾乾净净,包围著一份教人不敢亲近的超凡;完美卓绝,像是生在云端的天人,不染一丝尘埃。
人的成长时光里,总会出现这么一两个接近完美的超现实人物,可以说迷死他、也可以像个追星族一样地尖叫说爱死他!但是,大家心里有数,这只是一种崇拜心理。如果这份感情是认真地牵涉到男女之间,那就成了笑话。
你喜欢商赫军?脑袋坏啦!还不如说你发誓非贝克汉不嫁算了。
“不久之前我们还在说你哥他大概一辈子也找不到可以跟他匹配的女人,现在那女人居然就是我?你也想想这其中转折有多高潮迭起好吗?”商赫军根本不是一个可以拿来当成情人、丈夫般爱的对象。
“我哥的确是个让人饱受压力的超高档货色…”连她这个跟他打同个娘眙出生的妹妹,都不敢随便冒犯亲近了,何况是戚嫚华这个向来奉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鼠胆懒胚?
“是呗!你懂我的难处了吧?说讨厌你哥?谁敢啊。你哥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人间奇葩,我还有什么不满的?说喜欢你哥?我也没这个胆。你哥太完美了,我光是跟他同桌吃饭都觉得紧张害怕。”
“你以后还要跟他同床共枕呢,同桌吃饭算什么。”
“我…”戚嫚华的手机突然大响。“你等一下。”
她拿出手机,习惯性地看了下来电显示。
“是你哥打来的!”戚嫚华花容失色。
“你接就是了,干么一脸被捉奸在床的样子?”商若颐揽紧眉看着她手忙脚乱的蠢样。
刚刚还在说他闲话,他就打电话来。戚嫚华做贼心虚地按下通话键…
“喂…”
“小嫚?你下课了吧?”商赫军低沉清朗的声音波澜不兴。“晚上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