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也没。
萧河伸手招来酒保“嫚华说的对,别管那两个脱缰野马了。来吧,我请你们两个喝一杯。”
戚嫚华对著萧河羞涩一笑,两人之间有些微妙。
“喂!”商若颐搂住好友的肩头,挤眉瞪著萧河:“她可是名花有主,你这色老头别来沾惹!”
“若颐!”戚嫚华又羞又恼。
“你别傻不楞登跟著这家伙跑了,我告诉你!”
“她名花有主?”萧河不甚在意地哧笑。“嫚华的男朋友是学校同学吗?”
“什么男朋友?是未婚夫!”
“未婚夫?”萧河听了笑得更夸张。“你才几岁而已,现在就订婚啦?”
“戚家兄弟没告诉你吗?”商若颐端著鸡尾酒,在人声杂沓的酒吧里不得不大声嚷嚷:“嫚华跟我哥商赫军已经订婚了,等她一毕业就是我嫂嫂了。”
“商赫军?”萧河固然老练,可是仍有些易见的愕然。“你跟商赫军订婚了?”
戚嫚华有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嗯…”“你懂了吧?”商若颐揽著戚嫚华。“我是不晓得你这沧桑老头干么对我们嫚华这么殷勤,可如果你是有什么歪念头的话,劝你少白费心机了。”
“若颐!”戚嫚华皱眉地推了推大放厥词的商若颐。
“你干么啦?我又没说错。”
“若颐,人家萧河是那个克雷格·萧!你忘了吗?那个你也很喜欢的摄影师耶!”天!若颐也太没礼貌了。
已有几分酒意的商若颐大喊:“我管他咧!”
“嗅…”戚嫚华拍头哀叫。
“他身边有的是名模美女!怎么可能会对一般人有兴趣?”商若颐嘟唇道。
摄影师可说是再方便不过的职业,工作时正大光明地掹盯著美女瞧,看对眼了,收工以后也可以正大光明地藉著寻找灵感一辞,大搞特搞!
再说,萧河又是个帅哥,性感迷人,也许还男女通吃呢!
戚嫚华望向萧河,有点害怕又有点羡慕向往:那种生活到底是怎样的滋味?
不过她根本想了也是白想,她是没胆量也没机会去过那种生活的。
萧河不以为然地耸耸肩,埋头抽菸。
“总之,那边那个姓萧的!你千万别让我发现你勾引我老哥的未婚妻!”商若颐语带愤慨警告。
“若颐!”戚嫚华简直就要无地自容。“商若颐,他不会啦!”
“最好如此!”
是啊,萧河撑起下颚,看着袅袅圈绕的烟丝…
最好如此。
…
商若颐借酒装疯地拖著戚氏兄弟赶往下一摊,临走之前交代自家司机一定要把戚嫚华好好送到家。
戚嫚华正打算上车的时候,一只手制止了她。
“萧河?”
萧河慵懒的笑眼,夜色愈深愈显魔性。
“我送你回家吧。”
他随便打发了司机几句,可怜的司机进退维谷,最后只好自行离开。
戚嫚华有点飘飘然地看着叼著菸的萧河。
能跟心目中的偶像一起回家,她实在太幸运了!
一路上,萧河的保时捷里,戚嫚华的赞叹跟疑问不绝于耳。
“你到底是怎么想到要在凯特摩丝身上放马鞍的?她什么都没说吗?还有,你是怎么知道颓废的维多利亚风会在这几年这么兴盛?你觉得穿皮草真的没关系吗?你不怕这番论点会让你被保育人士抨击杯葛?”
“…你真的很喜欢我那些作品。”
“那当然!你是大师耶!”戚嫚华简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萧河不得下笑她的天真。“我再伟大,也没有那些背后出钱的老板伟大。”
“出钱的老板?”
“那些日本人跟法国人啊。”
“老板会干涉你?”他已经算是天才中的天才了,还有什么好挑剔的啊。
萧河但笑不语。
戚嫚华多少猜得到他的意思。“为什么这个世界上老是会有因为自己钱多就觉得了不起的人?像我家也是,我爸妈都是数一数二的好医生,可是却时常得为了筹措资金,放下他们最看重的病患,跑去跟那些财团老板鞠躬哈腰。”
“你是在说商赫军吗?”
戚嫚华赶紧摇手否认:“不是、不是啦!我不是这个意思!”
萧河的笑声低低传来“你这么怕他?”
“他对你好不好?”
萧河温暖关怀的口吻让戚嫚华有种好想全盘托出的冲动!
“他…”
“没关系,你就当我是一个陌生人,一个听了以后也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想说什么?*党隼础!?br>
“其实…商赫军也不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