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早点抱孙。
商若颐虽然替哥哥“嫂嫂”高兴,可是“嫂嫂”谈了恋爱就不上课,也让她很烦恼。
“好,我今天下午就会去学校了。”戚嫚华听著电话里商若颐的抱怨,听得耳朵都痛了。“哎呀,我知道你替我假点名很惊险,我下午就请你吃些好吃的,行吧?”
商赫军突然从后方凑近她的脸颊,轻轻一吻。戚嫚华拿著电话笑呵呵地回头望着他:商赫军也笑了起来,吻了她扬起的嘴角一下。
“嗄?我当然有在听!”听见电话里的商若颐不满地大声鞑伐,戚嫚华赶紧应声“什么我有异性没人性,你也不想想你之前都是怎样对我的,你一谈恋爱才是六亲不认咧!好了,去学校再说了啦!”趁商若颐还没再开炮,她急忙挂了电话。
她一挂上电话,商赫军即刻伸长手臂丰丰抱著她,两个人靠坐在沙发上,亲昵相拥。
“下午要去学校?”他抵著她的颊畔,轻声呢哺。
她笑了。“不去的话,恐怕若颐会提刀杀过来,”
“她脾气一向很直,生气就生气、开心就开心,很坦率。”
“是啊,跟你一比,她的确是坦率得不得了。”
商赫军佯装动怒地抬起她的睑:“你这是在嫌弃我?”
她伸出两臂,勾住他的脖子。“我记得你向来喜欢把事情放在肚子里,难道你不是吗?”
“你想知道我肚子里装了哪些心事吗?”他顺势捱近,几乎要贴在她的唇上。
“我不是很有兴趣啦。”她摇摇头。“但是如果你要告诉我,我也可以听听就是了。”勉勉强强喽。
他张口假意要狠狠咬她!吓得她往后猛缩,却发现无路可退!
“看你往哪跑?”他勾起嘴角,把她压倒在沙发上。“准备受死吧!”
“啊!”戚摱华笑着尖叫了起来,企图闪躲。
商赫车迅速吻住她粉嫩可欺的红唇,偶尔恶作剧的轻咬。
戚嫚华的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这一吻变得越发专注…
直到有人不识相又打电话来。
“铃…铃…”
戚嫚华手忙脚乱,局促困窘。
接电话的商赫军却在片刻变了脸色!
他马上打开电视,CNN的新闻画面里出现了一名东方女子的照片。
戚摱华英文普通,听著新闻主播机关枪似的快速英文,有听没有懂。
但是一旁商赫军的脸色却愈来愈凝重,好像新闻里说了很可怕的事情;他盯著电视,一边拨电话。
直到低声吩咐完了以后,他才挂上电话,坐在沙发上闭眸沉思。
戚嫚华安静地坐在一边,没有在这时候出声打搅他?
也许,那位东方女子是他的朋友吧。
不知道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过了许久,商赫军才悠然启口:“你听过萧河说起他找了很久的女人吗?”
她猛然想起:“啊…电视上那个女人就是她吗?”
商赫军疲倦地揉揉眉心:“对,她改了名字,在塞拉耶佛当战地记者,新闻报导说她失踪了,很有可能是被当地叛军掳走。”
“你一直都知道她在那里吗?为什么不告诉萧河?”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我之前叫人在世界各地找过她,毫无消息。没想到却在新闻节目上看见她的踪影。她居然一直都待在那种战乱之地,难怪找不到。”兵荒马乱,谁又记得谁?
真是命运乖舛的女人。不,命运乖舛的人是萧河,他要找的人又失踪了。“我们应该通知萧河吧?”
“我已经叫人去通知他了。”商赫军朝她伸臂。“过来。”
戚嫚华柔顺地投进他怀里,任他紧紧拥抱。
“萧河的这件事,我难辞其咎。”他低声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