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满足的看着她的背影。她在进门前,回头看了他一眼,他伸手示意她赶紧进去,还轻声说了句“晚安”一直到她关上了后门,他才转身回家。
他恨透了这种分离的感觉,可是,他知道黎明很快会来,到时他又可以看见她了。
他满足兴奋得想大叫飞上天,而他的嘴角则一直上扬笑着。
他终于打破了九年来的僵局。
这一次,他不再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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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晓闵在幽暗的厨房窗前,凝视着乔冥威远去的身影。
这一次,他的背影不再是遥不可及的,她的心也不再是空洞悲伤了。
一直到乔冥威的身影消失在她的视线范围,她才叹息的转身回房。
她嘴角带着甜蜜的微笑,走出了厨房。
“真好呀,晓闵。”
徐晓闵被这突如其来的嘲讽尖声,抹去了她脸上的柔情。
她戒备地扫视餐厅四周。
欧雯华坐在餐桌尾端,柔弱的月光照射进来,让她看起来阴沉妖冶。
她手捧着一只酒杯,摇晃着杯里的红酒,眼神充满恨意的看着她。
徐晓闵瞟了眼她身后的大片玻璃窗,从这里可以清楚的欣赏到后院的景致。
徐晓闵面无表情的瞅着她,冷言问着:“什么意思?”
“哼呵…”欧雯华假意的笑颤了身,她喝下红酒,酒杯放在桌边,蔻丹的长指暧昧地来回抚滑着酒杯,眼神激狂怨妒。
“如何?乔冥威很强壮吧?他满足你了吗?他真像个狂野的种马,是吧?呵…竟选在月光下,真有他的…”
她的话暗喻着乔冥威和她的暧昧关系。
徐晓闵握紧了拳,眼神冰冷而危险,她没有表现出她的愤怒,心里却纷乱悲狂。
欧雯华的话解释了乔冥威为何会在深夜走到徐家的后院。
徐晓文昂起了胸膛,拒绝被这丑恶恶的事实击倒,她一脸傲慢的看着欧雯华。“你要什么?”
她的平静惹恼了欧雯华,她倏地站起身,酒杯在桌上倒下,红色的酒液在桌上泄出。
她的双手在胸下交叠,唇上的口红早已脱落,她勾出一抹不怀好意的微笑,微眨着长长的假睫毛看着她。
“呵…一名一刖景看好的女警官在自家后院与男人亲热、行为狂野放荡,你听…这标题下得多好?真不知你那成天拜佛念经的母亲和年老病弱的父亲,对这事有什么看法?哎…肯定是周刊的封面话题吧!”
徐晓闵听完,不怒反笑,她踏前了一步,冷笑开口。
“怎么,你这是在威胁我吗?威胁中华民国的警察?”她哼声一笑,又继续辩析。“我们呢,是男未婚女未嫁的,即使发生什么事也不算什么吧!?倒是你,结了婚的女人就安分点,偷吃了,也该懂怎么抹嘴,可别辱没了你曾贵为八点档一线红星的身分啊!”“你…”她气得颤身握拳。
“告诉你!”她眼神冰寒地盯着她,冷冽的开口:“我父亲也许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随你乱来。可…我不是。你在外面所做的勾当,我可是一清二楚的。”
“你…什么意思?你现在是在说我偷人罗?你…”欧雯华怒火中烧地冲上前,恼羞成怒地扬手要打她。
嗒…
她恐惧的垂眼看着那抵着她下巴,冰冷的刀锋,她抬眼害怕的看向徐晓闵。
徐晓闵拿出藏在她口袋内的瑞士小刀,毫不同情地瞪视着欧雯华,她一字一句的沉声道:“本姑娘最不能忍受有人威胁我,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乔冥威若真的跟你有一腿,我就会把你们告到死。先说你好了,根据刑法第二编十七章第二百三十七条的重婚罪,我就能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你、你不会的!重婚罪连你爸他--”
“你觉得我在乎吗?”徐晓闵挑眉冷淡的回问。欧雯华马上冒着冷汗噤声问嘴,她冷笑低声道:“再加上刑法第十五章第二百一十条的伪造文书罪如何?”
欧雯华恐惧的不敢移动半分,她哭丧着脸大叫“我才没有伪…呜…”
“没有!?要我说出是哪间诊所、哪位医生跟你串通更改你的验孕报告吗?你用假怀孕来骗取我父亲的婚约,然后再假造流产一事。只要你敢说一句没有,我马上展开调查搜证,如何?”
欧雯华听着她证据确凿的话,心沉了一半,她闭上眼流下眼泪,语音破碎地回答:“好,我知道了,我不会说的。”
“嗯,真听话,你不说我不提,咱们相安无事。还有啊…”徐晓闵冷笑的表情突然一变,她眯起眼寒意逼人的轻声说道:“离冥威远一点,别对他有太多的遐想,懂吗?”
“我懂、我懂,我没有跟他…啊…”她的下巴碰到了那尖锐的刀尖,吓得尖叫出声。
“你说没有什么?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