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深叹息,有些愧疚心疼地轻语:“唉…我和她爸爸都有错,是我们的错误才让她这么封闭自己真正的热情。”
“妈,您别这样说,我也有错…我要求她太快接受我,太急躁地要求她付出一切,还强迫她接受我的要求。她拒绝我的求婚,我觉得受伤便丢下她一人。呵,只因为我等了她九年,我太害怕失去,反而拘束了她。”他落寞地笑道。
微叹了气,他又轻声开口。“如果…如果不提婚约才能拥有她,那么,我愿意配合。我会给她和孩子更多的,我会的。”
廖美璃心疼他为爱的痴苦付出。她明白,在爱的环境中长大的冥威,有多渴望创造一个完美的幸福家庭。
没有婚约的结合对他而言是不完整的,是伤人的。即使将来多幸福,他仍会觉得有所缺憾。
唉,天下有多少负心的人,就有多少如此痴心的傻人,为爱付出了一切。
“唉…妈,若我和晓闵一辈子没签下婚约,您还愿意祝福我们吗?”
“傻孩子。随心而走,水自然有自己的流向成渠成河。那么,心也就会走到自己的归属,去找她吧。替我把女儿找回来,给她一个安全的家,耐心地让她对婚姻有更多的信心,嗯?”
“嗯…”他坚定地许下了承诺。
十五分钟之后…
乔冥威走出佛堂,心里踏实而轻松,觉得自己彷佛重生了。
他关上了门,转身在乍见到手握拐杖的杏讪康时惊讶不已,他弯腰有礼地敬礼。
“徐伯父,您好。”
“好。冥威,要回去了吗?”杏讪康慈蔼地问他。
“是的。”乔冥威见杏讪康伸出手欲推开门时,他内心虽惊讶万分,但仍有礼地替他开了门。
“谢谢,冥威,有空就过来走走吧,慢走。”
杏讪康慢慢走进廖美璃的住所,诵经敲木鱼的旋律再次传来。
乔冥威惊喜他在这近二十年的大转变。
杏讪康一心想得子,在晓闵八岁那年陆续娶了三妻四妾。但讽刺的是,他的偏房们没有一个替他怀有子嗣,连一个女儿都没有。到头来,他仍旧只有晓闵这个唯一的亲生女儿。
现在,杏讪康会走进廖美璃的佛堂,那么是否意喻著徐家将有所变动了。
乔冥威步伐轻松地走出了徐宅。
从上衣口袋里找到车钥匙,他的脚步突然有了些迟疑。微眯著眼,望向在对面道路边的二位高壮男子,他们伫立在那抽烟聊天。
若在别处,他见到陌生人并不会这么注意,但在这私人道路上,不太会有闲杂人等在这晃著。
他觉得讶异才想回头问问警卫知不知道他们是打哪来的,突地…
乔冥威听到轮胎摩擦柏油路的引擎声,他皱著眉转了身,脚下踢到了某个东西。他低下头,竟看见一台摇控吉普模型车在他脚旁绕来绕去。他往右它便往右,他往左它跟到左,他沉下脸警戒地抬起头寻找摇控车的主人。
一位面貌斯文留著耳下长发的男人手拿著摇控器,眼角嘴上皆是邪冷的笑容,大约与自己年岁相仿。一身设计师名牌衣服穿出了独有的味道,他深邃的双眼挑衅地看着他。
“嗨!乔先生,要不要玩?”他举著手里的摇控器扬声问他。
乔冥威瞄了眼警卫室,发现保全人员脸上仅是佯装的镇定,眼里却惊慌失措的泛著泪水。
他警戒的看着前方的男子,沉声问道:“我们认识吗?你找我有何贵事?”
他脚下的模型车退车又弧线开往他私人轿车旁,绕著圈子。乔冥威肃沉著脸回头看他,他耸耸肩脸上的邪笑一直没消失。
原先在对面抽烟的两名男子也朝他走来,站定在他两侧默然不语。
“这是什么意思?”乔冥威硬声问著操控车子的男人。
“没什么,只是想送你到寒舍聊聊作客,再送你回来而已。”那男人笑着说,语气却是冰冷危险的。
“我有车,不需要人送。”
“碰…轰…”
他的车子突然爆炸化成一团火球。乔冥威怒吼出声:“你这又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炸我的车!?”
乔冥威才跨上前一步,就被方才的两名硬汉架住。他扭动自己,一拳挥出打中右手边的男人,那男人哀嚎咒骂。左侧的男人摆出架势,他不畏惧地回手,两人打了起来。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