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有丝倦意的疲态。他脱了鞋上炕床。巧仙很自然的就偎进他怀中。
就在戎抚天以为她睡著之际,巧仙突然低语道:“大哥,巧儿明白什么是爱了。”
戎抚天拐了楞,似乎没料到她会说出这番话来…
“巧儿?”
戎巧仙半趴著,挡在他胸膛上,俯身有些羞怯的将朱唇贴上他的,软滑的香舌青涩涩的描著他唇,引得他阵阵轻颤。退了开来,原本苍白的脸蛋染上了两抹可爱的娇羞红晕。
“我在以为自己没救时,下了个愿望,若能安返你身旁,就要告诉大哥一句话…”
戎抚天目光闪著奇异的光芒,怔怔望着她,喉间似有梗物般,粗嘎低问:“什么?”
戎巧仙那抹红晕更为艳红了,抿了抿嘴,甜甜冲他一笑。道出那情人间最爱的一句爱语。
“我爱你,大哥,用一种想与大哥携手共度一生的心在爱你。”说著她嘟起嘴,问道:“大哥,你可爱我?”
她那神情大有“你摇头,就不理你了”的威胁。
戎抚天只是笑了笑,不再多语。眸里满是闪烁著勾人心魂的柔情,凝视著巧仙。
“大哥,你倒是说呀!巧…”
戎抚天的将她搂紧,抱著她一个旋身,将她压在身下,笑的诡谲恼人,说了一句“猜猜看。”便猛地攫住她的朱唇,让她浑身燥热,透著滚滚红潮,一时间没法子思考,醉在这吻中,忘了要抗议他的闪躲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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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巧仙头戴凤冠,身披酒红绣金的嫁衫。乖巧的坐在新房内。
外头喜宴仍热闹进行著。拜堂之后,戎巧仙先回洞房,戎抚天为恐周霸“暗蝎子”馀党派人闹事,暗地里编派了十馀个弟兄守在洞房四周,戒备森严难破。
等了又等,戎巧仙坐在床沿的姿势已有些歪斜,开始打起盹来,盖头红巾都快被她点掉下来了。
戎抚天一进新房,见著的就是这幕景像,无奈又怜疼的好笑摇头。
走上前,掀起她的盖头,巧仙果然眯起眼,呼呼睡著了。伸手认命的替她摘下凤冠,搁放在摆著小点,女儿红的八仙桌上。一回头,就见巧仙用手揉著爱困的眼,那模样煞是可爱至极。
“大哥…”戎巧仙困意浓浓的唤了一声。
睁眼瞧见戎抚天一身大红喜气的新郎倌服,这才一醒。神色仓惶的离开了炕床,焦心仲仲的来回在房内走着。
“巧儿。”戎抚天拉住正巧经过他身旁的戎巧仙,笑开了眼问道:“怎么了?在找什么?”
“不是。”戎巧仙四处瞧瞧,看了半晌才小声的似怕隔墙有耳的话道:“靖哥哥他们那几只老狐狸,一直恐吓我说要闹咱们的洞房。”
戎抚天倏地朗声大笑,小家伙平日胡闹捉弄人惯了,今日做了新嫁娘要端庄有礼,就担心那些被她捉弄过的人会趁此机会来恶作剧。
戎巧仙星眸一瞪,一手抡拳的撞了下他的胸堂,却给戎抚天抓住了小手,包在他掌中,眼眸爱怜的直瞅著她。
巧仙被他盯的四肢酥软,躁热红晕,忸怩语道:“瞧什么?你看不腻呀?”
戎抚天仍不移开眼,笑道:“永远也看不足。就算看个百年也不腻。”
戎巧仙噗哧一笑,刮脸羞他:“胡吹大气,也不怕破了肚皮、害躁。”说著,两手叉腰,皱皱小鼻子,道:“直能看到一百年,那不成了老妖怪?”
戎抚天最爱瞧她这副似天真、似顽皮的娇俏模样,再也忍不住,长臂一伸,将戎巧仙搂进了怀里,啄吻上她惊呼微启的唇,探舌入她唇齿间,热狼的挑情逗惹。
(此处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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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雪纷飞,扬州城郊外,一道厚雪小径上。一名身披白色大氅的男子,骑乘著一匹高大神速的骏马。
鞑鞑马蹄声,在一座不起眼的残破小庙边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