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哭,你哭我就心疼。我没骗你,我要娶你,一定会娶你,刚才是和你开玩笑的。”
罗若平才不相信他“你根本是在骗我,你骗我!”
他百口莫辩,谁要他开错了玩笑。
二人正闹得大声,房门突然砰的一声被推开。
严浩恭马上护住罗若平,后者则躲进被中连头都不敢探出。
来者目露凶光,叽哩呱啦骂了一大堆话后指着严浩恭不肯善罢甘休。
严浩恭也不甘示弱地回应:“你别以为讲那些我听不懂的话我就怕你,来呀,谁怕谁!”
他正想钻出被窝却被人抓住。
罗若平泪都吓干了,可怜兮兮地提醒他:“你没穿衣服。”
来的人听到这句话更是怒不可抑,眼看着又要冲上来,被一旁陪同的李日新拉了住。
“副总,请别生气有话好说。”
齐藤宽气得呱呱叫一直骂,一群人仿佛鸭子听雷般雾煞煞,只有罗若平愈听头愈低,脸愈来愈红。
严夫人当机立断,先把齐藤宽和李日新请出房间外,然后回头交代还坐在床上的两人:“穿好衣服到客厅来。”
客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住了。
罗若平像做错事的孩子,坐在严浩恭身边,紧抓着他的衣角不放。
严浩恭和齐藤宽两人则比赛看谁眼睛瞪得比较久。
只有严夫人和李日新关心却不担心,认真地为两人计时。
结果…
严浩恭赢了。他瞪大的眼珠子动也不动撑了十分钟,他得意的打破僵局:“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头,反正平平是我的,你别想动她。”
“是吗?”齐藤宽冷冷一笑“若平,过来。”
罗若平哀怨的眼神看向齐藤宽,竟使严浩恭心绪大乱,一把拉过了她。“我说了,她是我的!”
“她是人,不是东西,由得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
“我要娶她。”
“喔?”齐藤宽的冷静令严浩恭心中直冒冷汗。“可是我才听到她说你骗她,她要告你始乱终弃。”
懊死,他偷听到了多少?
“那是我们两夫妻的事,与你无关。”
齐藤宽笑出了声“与我无关?真的吗?若平,你告诉他,你的事与我可有关?”
罗若平心虚的低下头,沉默而无言的同意。
严浩恭急得站起身来。“她是我太太呀!”
“那是过去。”
“我们打算再婚!”
“再婚?”齐藤宽听了哈哈大笑。“谁同意?”
“我同意的。”一直不吭气的严夫人出了声。
罗若平惊愣不已。
严夫人一向不是最注重门当户对的吗?她竟也有为自己说话的时候?
“证据呢?”
一群人全看着齐藤宽。什么证据?
“你说你要娶若平,拿出点诚意或交出点证据来嘛!”
变态!严浩恭在心里咒骂。这男人哪里来的?分明是来搅局的。
“你要什么样的诚意?什么样的证据?”
齐藤宽认真的想了起来,之后爽快地道:“开张支票给我,你认为若平值多少?”
啊!?李日新直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
严夫人皱起眉头。齐藤先生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藥?
严浩恭认真地开了张一千万的支票给他。
齐藤宽看了看,惋惜地叹了口气“可怜哪!若平才值一千万。”他摇摇头“太少,太少。”
太少?
好,再加三千万,够多了吧!
齐藤宽将二张票拈在手上,万分可惜地对着罗若平说:“平平哪!你才值四千方,这么一点;算了吧!回到我身边,我给你更多。”
还嫌少?严浩恭一咬牙,再签一张一亿元的支票。这是他的总财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