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他们”倒是不必明讲也心知肚明的。
“出来干嘛!叫你起来吃早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这么快就忘了为什么刚才小吵一架?
“哎,才不是。”这个没想像力的男人,她在心里偷骂他。
他像是她肚里的蛔虫般的警告她:“左婷婷小姐,你别在心中偷骂我,我告诉你,如果明天一大早你睡过头,休想有人会帮你喂那只呆狗,自然也不会有人帮你准备早餐,更不会有便车送你上班,明白吗?”他朝她露出阴森的笑容,
这厢的左小姐在接收到他森冷的笑容后也马上嘿嘿嘿的陪着笑脸“明白,明白。”
唷!她的人生哪有还有不明白的空间?真是爱说笑!只是她一直在纳闷,究竟是什么泄露了她的心底事,让湛见弘连她心里在想什么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隔天上班的左婷婷呵欠连连,令人为之侧目。
她在心里忍不住碎碎念!都是阿弘惹的祸,害她睡得提心吊胆。
一会儿是“便车”不见了。
又一会儿是早餐在人口后就烟消云散。
不多时,阿弘开着香车和美人向她说拜拜,香车仍是他的车,但美人却换成了她的狗Candy。
呜…原来他宁愿要狗也不要她,她好伤心。
这一夜的恶梦连连,害得她七早八早就被自己给吓醒,余悸犹存,
唯一的收获是阿弘夸奖她早起。
左婷婷心中颓丧,谁知道阿弘这句夸奖是她耗费多少心情去换来的?累煞人也。
“左婷婷,我要你泡茶,结果你…”“我要你做的这报表数字居然…”
“要你印蚌表,你竟然…”
左婷婷低头看着自己左脚和右脚的脚尖发呆,耳朵旁是魏经理在训话,只可惜她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其实不是她不受教,而是实在没办法,魏经理长
篇大论的念了一大堆好像老太婆的裹脚布,又臭又长。她又不能要他住嘴,只好乖乖站好听训。
嗯!好无奈,她想起以前念书时也没这么惨过。这时候她突然想念起湛见弘来。
同在一幢办公大楼,这时候他不知在做什么?中午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去敲他一顿午饭?他不知道会不会请她吃大餐?
在这种时候,她的脑海中又天马行空的出现一大堆奇妙的想法来,令她忍不住想笑。
“左婷婷。”魏经理生气的大喝。
他在骂她,她居然偷笑?
这,她的眼中可有他这个上司存在?要不是她是母公司的左云飞副理推荐来的,他一定、肯定、必定,把这个左婷婷给弄走。
魏经理在心中发誓。
“对不起,魏经理,下次一定不再犯了。”云飞很早就教过她,在外做事要动作勤快些,眼色灵巧些,嘴巴要酣些。
这可不就是?她快一点乖乖认错,魏经理支着头大伤脑筋只能摆摆手让她出去。
罢!罢!罢!
他还是少见这个左婷婷来得妙,她的脑袋天马行空常会做出惊人之举,如果事事要和她明算帐,迟早有一天他会被这新时代的女生给吓出一身病来。
放她走吧!只要她在办公室中乖乖的就好。
这是魏经理对她唯一也是最大的期望。
下午左婷婷在位子上意气风发地哼着有气质的大曲子…贝多芬第九交响“合唱”之中的“快乐颂。”抑扬顿挫句句分明,心情有如清风明月般明朗无云。
“左婷婷!”魏经理这回的召唤声显得有那么些的慌张。
这老头儿又怎么了?大惊小敝的,他更年期到了?
她故意慢慢吞吞的走到魏经理面前。
“婷婷”这回听起来不像要骂人,倒像急得发慌。"你做错什么事,得罪了谁?”
“我?”她莫名其妙指着自己。“得罪人?没有啊!我这人最善良温驯,怎么可能得罪人?”简直就是在污她嘛!
“如果没有得罪人,为何董事会的人要见你?”
“要见我?”好奇怪那!她又开始胡思乱想。“董事会的人是不是知道我工作认真要嘉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