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它哪能知道左婷婷心中复杂的思绪?于是此刻左婷婷所展现出来的笑脸令它高兴得猛摇尾巴。
“是嘛!我就知道你也讨厌她。”左婷婷开始陷入冥想的自言自语中。“看!好不容易赶走NO.2,大快人心哪!咦?阿弘为什么还不回来?”她已经开始有些饿了。
Cand的狗眼骨碌碌地转着,正透露出一种很明确的讯息:我也饿了,好饿好饿。
她既没气质也没形象的趴倒在榻榻米上睁着双眼,
状似衰弱“Cand,我饿了,Call阿弘回来煮饭吧!”
Call阿弘?Cand瞪着无辜的大眼谴责她:XX你开的什么玩笑?我是狗,又不会打电话,还叫我?
“快呀!笨狗。否则我养你吃闲饭的吗?”
Cand的心在滴血:婷婷叫我笨狗。呜…
Cand的伤心要不了二分钟,它的旷世大恩人便出现在门口了。
湛见弘很难得的摆着一张臭脸进家门。
婷婷这一见,急急忙忙地迎了上去。“阿弘,你回来了,我好想你哟!肚子好饿,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湛见弘眼一瞪,满面寒霜却不多说任何话语的先回房去,留下一头雾水的婷婷和Cand面面相觑。
“他怎么啦?”左婷婷指着离去的人问着狗儿。
狈儿不会说话,只会摇头。你不知道的事我哪知道?
她很小心的陪着笑脸来到他房门口“怎么了?你今天心情不好?”
湛见弘眼一瞪,马上客气地问:“你在办公室设定闹钟是什么意思?”
她心头一转,准是魏老头儿惹的祸。不过她依然喜孜孜地笑“我这是提醒大家下班时间,也顺便早点回来,誓死保卫疆土。”
“下班时间还用你提醒?你当大家是呆瓜吗?不会自己看时间?”
“我怕大家工作太投入,忘了时间…”她的嗫嚅在接收到某人冰冷的瞪视马上停止。这阿弘今天吃错藥了?这么凶?她心中打着哆嗦。
“左婷婷。”他的手指头很有节奏的敲着桌面。“你今天对沈小姐做了什么事把她气跑了?”
“沈小姐?”她想了半天记不起自己曾经认识一个姓沈的小姐。“没有哇!我不认识沈小姐。”
他忍不住要抚额叹气地点醒她:“沈小姐就是No。2。”
“喔!”她吁了一口气。“早说嘛!”她还想哥儿们的一掌打在他肩上,却在半路被他严厉眼神恫吓而停止。
“说重点。”他冷冷的声音传来,怪吓人一把的。
她的左脚右脚交叉踩着,左手右手扭绞个不停,很是心虚的说:“也没什么啦!屈屈小事不足挂齿。”
“屈屈小事能把她气跑气哭?”湛见弘眼一瞪,这回真是火很大了。
奥?阿弘生气了?这下子左婷婷更不敢说自己究竟做的是什么惊逃诏地的大“好事”了。
见她不语,他更严厉地怒道:“说实话。”
好吧!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她就豁出去了
吧!“我什么事都没做,只是她把我的伞都拿去外面淋雨,有些是只能挡太阳的缎面伞,蕾丝伞或丝质的伞,被她一搞全毁了,我生气呀!所以…”她不敢再往下说了,告状告到此就够了。
“所以呢?”他怒眼瞪视就是要她说。
“我…”瞧着湛见弘生气的样子,她愈发心虚的垂下头来。“我就拿牙刷去刷马桶,我刷得很干净呀!”
“你拿谁的牙刷去刷马桶?”他真的气炸了,原本在公司得知消息时,还以为是开玩笑的,结果…竟是真的?他简直就要被这左婷婷给气死了。
“我当然是拿No。2的牙刷呀!我就嘿批嘿淋的左刷刷、右刷刷,上冲冲、下洗洗,整个马桶就亮得完美元瑕,比卖马桶的展示空间还漂亮。”她配合着动作直令人发笑。
只可惜,湛见弘此刻一把火正在烧,熊熊的烧,所以觉得一点儿也不好笑。
“左婷婷,你太过分了!”他气得字句分明,咬牙切齿的迸出这句话来。
然后,不高兴的人马上换成了左婷婷。“我过分?你都没看见我那堆可怜的伞有多狼狈,我心痛得宛如刀割,我如果过分,那个N。2也差不多,咱们半斤八两。”什么嘛!居然骂她?死阿弘,他自己最过分,是非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