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做的一切。
既然决定了,她就要当个听话的女人,她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啊…”她忍住迸发的泪水。
在感受到痛楚的一刹那,她竟错觉对他的亏欠似乎少了点。
或许,这也是一种偿还的方式吧。
毕竟…她欠他那么多…
“铃…铃铃…铃…”
真烦人!
又是谁在一直摇他?
伸长手臂,床上的人捞来一只话筒。“喂?”
“死小子!你还不来上班?”电话一头传来宏亮的咆哮声。
“老爸?”晴允惊跳起来,睡意全消。
“都几点啦,你还在睡!?”
“已经清醒了。”嘴一撇,他可以想见对方吹胡子瞪眼的模样。
也不想想自己,声音这么大,连猪都可以被他吓醒了,晴允暗地咕哝一声。
“让你住外面是为了训练你独立,不要以为没人约束就可以乱来,你看看你,这像话吗?”
哎…看来老爸今天的火气不小。
“我昨晚谈了一项投资案…”他正要解释却被无情打断。
“还辩解!你马上给我来公司报到,还有,搬回家住。”
“什么?”晴允大叫。“你可不可以讲讲理?”
“难道睡过头还能有理由解释吗?”
揉著频频发疼的太阳穴,晴允捺住性子道:“当然有。你也知道宝成的董事长嗜酒成性,跟他谈公事免不了要应酬一番。”
“结果呢?”
“我昨晚暍醉了,所以…”
突然,一道模糊的影像闪进脑海里,他顿时哑了嗓音。
缓缓地,他的视线落在床的另一侧,毫不费力的找到刚刚摇晃他的人。
一个不著寸缕,默默低首不语的女人。
懊死的!他做了什么糊涂事?
“老爸,我晚一点再去公司。”急忙收了线,他必须把事情先搞清楚。
他知道昨晚喝了不少酒,而自己酒量极差,所以醉得一塌糊涂,然后…
这一回想,昨夜的情景越见鲜明,耳边好似回荡她的哭泣,低低切切,交杂著他乱了理性的粗劣行为。
他张口结舌,怔仲不已,在一片错愕震惊中好不容易找回了心神。
“你…”惊诧加内疚,他思索著该如何开口。
“如果你不是自愿的,我会负起所有的责任。”
他不会傻得以为他们尚未发生关系,毕竟床单上的斑斑血迹,已在控诉他的恶行。
“不…我是自愿的。”低垂著头,芴璃讷讷地道。
“我能相信你吗?毕竟你一直不肯抬头看我。”晴允闷声道。
“是真的!”她嚷道,神色仓皇,不想让他自责。
晴允眯眼凝思,他乍见点点晨光洒上她洁白无瑕的娇躯,勾勒出她诱人的窈窕曲线,像一张痴迷的网紧紧网住他。
端视她温婉恬静的小脸,他竟涌起一股冲动,想要再次占有她。
“疼吗?”执起她的下颔,他语带低沉。
芴璃身子颤栗,被迫拾首看他。
“一点点…”怯怯吐声,她不习惯面对这样的他。
“我会负责的。”他的拇指轻刷她艳红的下唇。
“那是意外,我不会介意…”
“我却介意极了。”他打断她的话,眼神十足狂肆。
“你…”她被他看得浑身好不自在。
“当我的女人吧!”邪魅一笑,他宣判。
芴璃傻眼。“这是你的玩笑话吗?”
当他的女人?他真这么对她开口的?
“保证不是。”
“那么…”她答不下去,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以我的身分和地位,我需要一个可以专属于我的女人。”一个让他顺眼,又不会招惹来麻烦的女人。
芴璃眼神茫然若失,这话教她怔著了。
见她默不作声,晴允继续说道:“我会给你一间房子,但只能你一个人住,令尊的生活起居我也会妥善安排。”
他知道她过得并不富裕,连现在住的地方也是同人租赁的违章建筑,他不会吝啬给她生活上的一切物资,只要她愿意跟他,这都不成问题。
“你的意思是?”芴璃颤著声问他。
“我会照顾你,但同时我也要你。”按住她的肩,晴允眼瞳炯炯明亮,道出的话却像罂粟般迷惑噬人、毒得伤人。
“我…”芴璃顿住。
这就是他的打算?
要她当一个见不得光的地下情妇?不,或许她是没有资格企求什么的,因为他是她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