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是…朋友?”他低哑地又问。
“嗯,一辈子的朋友。”听不出萧邦话中的另一个意思,鱼可人诚心诚意道。
而她由衷的话语,听在萧邦耳里,带给他无比的伤害。
原来,不是每段感情都能破镜重圆。
原来,爱愈深,分离时就得愈绝情。
“我明白了…”萧邦淡淡地回答,眼神透着无尽的哀伤。
不能有怨言,因为,是他亲手将鱼可人推开的,而这苦果也只能由他自己承受。
深夜,接获一通紧急电话,鱼可人心慌意乱地冲进萧邦房里唤醒他。
“阿邦!阿邦!”
喝过酒才入睡的萧邦,睁开眼见到鱼可人泛红的眼眶,立时清醒。
“怎么回事?”
“我大姊打电话来,说小弟…出车祸,现在正在…加护病房…”鱼可人想冷静下来,无奈深深的恐惧让她怎么也无法保持镇定。
“别紧张,现在才四点钟,最早的飞机也要几个钟头后才飞。你大姊在电话里有没有说你弟是怎么出事的?”他一边安抚她,一边问清楚状况。
“大姊说海涛是因为车速过快,同时为了闪避一只狗,才会撞上安全岛…阿邦,我好担心小弟会…”她不敢再说下去。
萧邦抱着她,轻柔的嗓音试图安抚她的不安“放心,你要相信你弟弟不会有事的。”
“可是…”
“嘘!别说话了,你只要专心想着你弟弟就好,为他祈求平安,剩下的就什么都别想了。等天一亮,我就陪你回去!”
“你是来休假的…”
“可人,让我陪着你,好吗?”他坚持。
凝望他深情的眼,鱼可人无言地靠在他的胸膛上。
她很庆幸这时有他陪在身边。
骗不了自己,她,仍爱着他,但爱又如何?他们…已经分手了。
等他们回台湾,抵达医院时,已是早上十点多。
两人问清楚病房在哪儿,便匆匆赶至。
推开病房的门,里面的笑声差点没让鱼可人气死。
“这是怎么回事?”
一眼扫去,她老爸、老妈,连大姊都在玩扑克牌。
坐在病床上的始作俑者尴尬地笑着“呵呵!二姊啊,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对啊,可人,你不是说要在法国待一个半月,怎么提早回来了?”鱼母满脸不解,不过在注意到站在女儿身后那个英挺的男人时,她偷偷与老伴交换一个眼神。
鱼可卿连忙把牌收好,撇清关系道:“不干我的事,是他要我说的!”全然不顾小弟有可能面临惨遭肢解的命运。
“大姊!你不是最疼我的吗?”鱼海涛垮了一张脸。
本来他是想试试看二姊心里究竟有没有他这个弟弟,他发誓,等他们打完这一轮牌后,就会打电话自首了,哪知二姊回来得那么快。
又急又气,鱼可人没有骂人的心情,一看见弟弟平安无事,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大伙见状全傻眼了。
萧邦赶紧搂着她,拍拍她的背安慰“没事就好了,别哭!别哭!”
他温柔抚慰的模样,看在鱼家四人的眼中,纷纷露出会心的微笑。
哭了好一会儿,鱼可人看看萧邦身上沾满了眼泪、鼻涕的衬衫,很不好意思地抬头,迎上他溢满疼惜的眼神。
“好多了吗?”
她点点头,随即对着弟弟放话:“鱼海涛,等你好了,看我怎么修理你!”
鱼海涛微笑的脸又垮下,见人都放任他自生自灭,他干脆跟未来姊夫求情。
“未来姊夫,救救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