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知道吧?”
偷袭者不语,只睁著一双嫣红色的奇诡睦眸望着她。
“喂,小姐问你话呢!”匡云东紧了紧掐他脖颈的手。“还不快回答。”
“哈哈哈…”偷袭者突然仰天大笑。
“他被吓傻啦?”花非雨疑问。
匡云东蹙眉,一种不安击中心头。
“想知道答案,下地府问阎罗王吧!”偷袭者厉吼。不对!匡云东马上抱著花非雨飞上对街屋檐。
同时,砰地一声巨响,偷袭者竟不惜引燃身上的炸藥欲与花非雨同归于尽。
“这…”花非雨遥望这一场漫天血雨,傻了。
“看来这回严公子是非置你于死地不可。”只是这般不择手段的杀手到底是哪儿请来的?教人完全无法想像。
花非雨更加颤抖,但死亡阴影罩身,却让她在恐惧中更燃起一股不服气的怒火。“如果他办得到,就来吧!”
匡云东真服了她的倔强,但不畏任何困难挺身而战的花非雨却别有一抹娇妍艳姿,璀璨更胜天上朗星。
“有骨气是很好,但请别太冲动,你要有个万一,我会很伤心的。”
“你…什么伤心?是麻烦吧?你是怕得不到我的银子?”他的语气太暧昧,令她不由得心慌难耐。
“没有你,那些银子难道能自动增加?”他卷起她一绺秀发,凑上鼻端细闻。
“别把自己看得太轻,光凭你这个人就比那些银子珍贵千万倍。”她的聪慧、她的心机、她的魅力,样样堪称一流。与她相处过后,他才知为何人们称她“奇迹之女”因为她确实是个宝。
她呆了、痴了;他怎能对她说出如此深情的话,他们…明明只是合伙人关系,她才不要把情况搞得后般复杂。
不过我怎么想也想不通,姓严的跟你也只是生意敌手的身份,有必要狠到买凶杀人吗?”他转移话题的速度惊人。
“呃…”她有些被弄混了;刚才的调情浑似春梦一场,眨眼间,他又变得比谁都正经。
“你跟那严公子是不是曾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他猜。
“他曾向我求过亲,但被我踢出去了。”
“严公子向你求亲!”他惊道。“一个天下首富、一个商业霸主,二合为一,该是最有利的结果;况且我听人说那严公子容貌英俊、举止温文,你怎会拒绝他?”以她的个性,他还以为她会先嫁人,再想办法夺得严家产业,最后才踢人出门。
“是很有利啊!不过我看姓严的不顺眼,也没问过我,就先公告天下严花联姻的消息,我会如他意才有鬼咧!”
原来是倔脾气在作怪!匡云东了解了,而且暗暗发誓绝不重蹈严公子的覆辙。
他很清楚,要赢得花非雨的芳心,需要的是智慧,而非霸气。
“只因为这样,他便想尽办法欲置你于死地?”
“当然不止,我还抢了他一堆生意。”
“商场竞争各凭本事,他舍输你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有何好怨的?”匡云东唾弃小心眼的男人。[况且他也屡屡派人妨碍你、打击你啊!”“所以我也以眼还眼、以眼还眼地回敬他啦!”她冷冷一笑。“他烧我画舫、我便烧他粮仓,要斗就来斗,谁怕谁?”
耶…剩下的问题最好别再问了,否则不小心泄了口风,让她知道画舫原来是他烧的,匡云东怕那后果会相当惊人。
“我一直很好奇。”他又转移话题。
“什么?”
“你身上为何这么香?每回跟你靠得近一点儿,我的心就一直跳、一直跳,像要蹦出胸口似的,这样很麻烦。”他皱眉。
这么丢脸的事,他怎能说得如此正大光明?花非雨又呆到九重天外去了。
“你身上有带香囊吗?”他目光如炬,将她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她给瞧得好像全身上下爬满毛毛虫,不自在到了极点。“够了没?”
“你怎么突然发火了?”他好无辜的样子。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受不了他的莫名其妙了,一定要他说出个答案来。
“我做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