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觉得很愉快,莫名的愉快,紧接着从此之后,他完全克制不住自己,就是一直想找出借口跟机会送她东西,好换得她那一刹那间的欢快笑颜。
他不明白为什么,只知道那是种会让人上瘾的感觉,见她惊喜高兴得就彷佛他送给她全世界一般,他自己也会因此而觉得快乐又满足,所以他一直找藉日来送她东西,就为了延续那股自我满足。
他就是这样凭着直觉在做,倒真的从没仔细想过为什么,自己为什么要这样?
现在一面对她的逼问,硬被逼着要挤出一个原因跟答案出来,他真的没办法,不是说场面话,他也不知道原因,他真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喂,你别装没听见,答案,我在等你的答案。”将他的思考当作一种拖延战术,楼兰不买帐,她可不打算放过他。
“那个啊”露出他洁白的牙,他想用笑容拖延,可这时,眼角不经意瞥见一部朝他们疾驶而来的座车,他马上止住声音。
不是错觉,那车子的速度太快,也太近了。
乔祖平心生警觉,只是仍快不过那速度,至多也只能在千钧一发之际推开她。
突然的天旋地转来得太过意外,被搂抱在地上打滚的楼兰因为疼痛不适,险些就要破口大骂,当然她没有,因为再怎么后知后觉,她也发现到那辆车的异常之处。
刺耳的尖锐煞车声后,那辆车顺势急速的转了个弯,紧接着又飘得不见踪影,面对这样突然的冲撞,然后又快速逃逸无踪的行径,楼兰脑海中马上联想到电影情节中杀人灭口的片段。
她吓白了脸,惊魂未定中体认到有人要杀她,真的有人要杀她!
天啊!怎么会有这种事?
一次,她还能自我安慰,暗想那可能是黑道寻仇时找错了对象,所以她倒霉的被炸掉了房子。
但要是有了第二次呢?
包别提这第二次更加明显是冲着她来的…当然是冲着她来的,虽然她身边有个乔祖平在,但第一次炸掉的是她的房子,不可能这回要做掉的对象换成是他吧?
但若目标对像是她的话,为什么?
“你没事吧?”乔祖平担忧的询问声响起,垫底的他由下看着她,出众的俊颜不掩关心。
此时此刻承受他无私的关怀之意,她哑口无言,那份被人关心的感觉让她觉得喉头整个紧绷了起来,发不出声,只能任由一股想哭的冲动满满淹没了她。
“怎么了,哪里不对吗?”她的反应让乔祖平大为紧张,他也不知道自已在紧张什么,就是很怕她哪里受伤或是摔疼了。
楼兰看出他的紧张,她赶紧摇头,从他身上爬起后,她试着给他一个没事的笑容,但没做好,只露出一个可怜兮兮的笑。
“你没事就好。”乔祖平知道她的努力,松了口气说道,却意外的没跟着她一道站起C
楼兰注意到了,这下紧张的人换作是她,她忙不迭地打量他全身,为他的外观做了一次检查,当探巡的视线在触及那片被染红的衣袖时,她不由自觉张大了眼…见那神情,乔祖平知道她看见了,他瘫躺在地上,幽幽叹了口气,接着继她之后,换他露出可怜兮兮的一笑。
“就像你看见的,我想,我的伤口裂开了。”担心她会自责,再次回到诊疗室的乔祖平不让她跟着进去观看包扎过程,可这避免不了什么,直到回家,她仍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别这样,只是有点裂开,并不需要再缝合,医生处理过,而且保证只会耽误一点点复原时间。”在出租车上,他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揉乱她的发,不乐见她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她没接话,也没拨开他作乱的大手,这很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