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被那两道灼热的光,烫得全身发颤,有些脚软,连想法也大胆起来了。
天!她竟然想吻他、想靠着他…真是不可思议!
最近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想法会变得这么大胆?好几次,光是这样看着裴靖谦,她总是不由自主地想靠过去,想让他继续那次如蜻蜓点水般的吻?
他常说她眼里藏不住事情,那他看出来了吗?
她担心地连忙别开脸,退离了他一步。
雪霓的动作,令裴靖谦误会了,他以为她讨厌他,他感到心痛和着急。
“雪霓我…”
“你喝酒了?”她打断他,怕他笑她的眼底有想吻也的渴望,怕他又自大地拿话损她。
“喝了一点。”
“好臭,快去洗澡。”她捏着鼻子,小手搧呀搧地。
裴靖谦眼底思绪千回百转地看了她好一仓倪,才道:“好吧。”
他的乖顺,令雪霓楞了一下。
奇怪,他今天怎么透么听话?是受了什么严重的打击吗?还是酒喝多了,舌头打绵了?
雪霓满心纳闷地看着他上楼。
隔天早上,餐桌上的气氛诡谲。
裴靖谦埋头吃着早餐,不但一句话都没说,就连吃早餐配报纸的习惯也没出现。
见他反常,雪霓把脚抬在椅子上,又把整杯的番茄汁倒进牛奶里,可是他连个反应都没有,以往他一定会用力地拍掉她的脚,再叫她把恶心的番茄牛奶喝下去,可是他只是吃他的早餐,完全无视于她粗鲁的举动。
这下事情真的严重了!
“喂,你生病了吗?”雪霓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
“没有。”他的心正郁闷得隐隐发疼着。他不想开口。而且,他也怕自己开口又惹得雪霓不快。她给他的评价都已经是负一百分了,绝不能再惨下去。
他要她爱他,不要她讨厌他。
“那为什么你这么安静?”
他没精打彩地反问她。“你喜欢我聒噪吗?”
“呃…”雪霓不可思议地盯着他。“请问一下你真的是裴靖谦吗?”
“当然。”
“可是真的裴靖谦随时都活力十足、精明干练的,尤其是那张厉害、损人于无形的嘴,永远都不可能停下来的,才不是你这种老头儿模样,说,你到底是谁?”
“别闹了,快用餐吧!”他专心地切着面前的热狗。
“裴靖谦!”雪霓被他温和的语气吓住。他从来没对她这么轻声细语过!
“如果你有空,就趁时间把我公文箱里的合约书看一遍吧。”
“我看不懂。”
“不懂就要学。”
“我不学。”她故意和他唱着反调,眼巴巴地盯着他,期待着原来的他出现。
“不学,未来你怎么接掌精达?”
“就算我不学,我爹地也一定会把精达交给我,我只要等着天上掉下来的礼物就行了。”
“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没志气,难道你承认输给我了?”她的消极和不长进令他皱眉,习惯性地,他又开始讥讽起她。
要是以前听到这讥讽的言语,雪霓一定马上跳脚反驳,可是此刻她的唇边却怪异地露出了一抹微笑。
这才对嘛,裴靖谦就该有裴靖谦的样子嘛。就好象突然有一天,明明圆形的地球突然变成了方形,那不是很怪、很难令人接受吗?
她笑道:“呵呵…我还以为你变了性子,或是受到什么打击呢,幸好没伤坏了脑子,还是以前那个尖酸刻薄的裴靖谦。”
裴靖谦忽然楞住。
他终于明白雪霓为什么一直和他唱反调了,原来她只想激出原来的他呀!
他发现,他根本无法刻意和她保持彬彬有礼的相处模式,也许吵吵闹闹,才是他们的相处模式,而雪霓似乎也不讨厌似的,瞧她一见他温和有礼的待她,她就全身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