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他是我很喜欢服爱的人。”她回答得毫不犹豫。
看着她不同以往的坚定神情,傅雪衣难得退让的号令属下“让他上来。”白影闪动,快如雷电的飞扑向前,出手准确的扣住修眉的手腕“跟我回去。”
原以为会受到激烈的反抗,没想到她竟然乖乖的随他拉扯,步伐踉跄的后退,猛然呕出一大口鲜血…
“眉儿!”骆千纶一上来,看见的就是她吐血的画面,焦急的掠动想赶到她身边。
暗雪衣双足不动,人却诡异的快速后退了一丈,原本警戒在旁的四个白衣人,默契十足的从不同方位抢上前拦阻他。
骆千纶纵跃如飞,身法快如鬼魅的倏来乎去,扭腰、跳跃、闪躲…以极不可能的角度避开白衣人的猛攻。
“住手!”修眉激动的尖叫制止,喘息的呛咬不已。
暗雪衣森冷的喝问“你在搞什么鬼?竟然引我的内力去撞击心脉,你不想活了?”这个侄女自幼古怪,没人摸得清她百转的心思。
她按压着胸口,惨白着脸露出额头的紫色印记,不在意的说:现现在内脏受创,又带着‘流金花’的毒,不马上运功替我驱毒疗伤,一会儿毒人肺脏,你就只能带我的尸体回去跟爷爷交差了。”灵动有神的瞳眸流转着狡桧的光芒,笑得甜蜜得意。
“你…”冷漠镇定的脸闪过一丝怒意,知道她说的是事实。傅雪衣当机立断,双掌贴在修眉的背心,开始替她疗伤驱毒。
四个白衣人警戒的围成半圆,骆千纶则是按兵不动的静立观察。
一刻钟过去,傅雪衣的额头渗出汗水,而修眉的脸色已经慢慢恢复正常肤色,他收功而起“我已替你把毒逼到右手,回去后再以冰蚕吮毒即可,走吧!”
“谢谢小叔叔,不过,我不能跟你回去。”修眉手腕半转脱出,退开一小步。
“这是你第二次私自下山,别以为我不会惩戒你。”银白的发丝被风吹起,他一脸肃杀的瞪着几步外的骆千纶“就为了他不回去?他知道你来自哪里?”
“知道。”骆千纶坦然的迎向傅雪衣,拱手为礼“晚辈‘百幅门’骆千纶,见过‘寒玉宫’少官主。”寒玉宫地处偏远,官里的人终身不下山,也不和外界往来,然而,每次现身就代表着无情的血腥杀戮,因此被归类为神秘,不受欢迎的门派。
修眉惊讶的轻喊“你怎么会知道?我没说过?”
“本来只是猜测,但是‘冰蚕软甲’和你手臂上的印记,都证实了我的臆测。”一件是贴身穿着的宝甲,一样是烙印在手臂隐密部位的标记。此话一出,
分明是昭告出两人的亲密关系“对武林人士来说,‘寒玉官’亦正亦邪,神秘难测,但是,‘百幅门’只是一般商家,江湖评价与我们无关。”
暗雪衣森冷的朝侄女责问“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寒玉宫’规矩严苛,任何人没有宫主的命令,绝对不准下山,更逞论与人私定终身。”
修眉屈膝跪下“请小叔叔成全!”
“好,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下跪,寒玉官的人向来不出口哀求。”傅雪衣突然身形暴起,五指如钧的扑向修眉。
白衣一动,银衣也快若鸿的迎上拦截,一个是掌风狠辣,一个是掌法灵动夫捷,一进一退间,两人已经过了十几掌。两人凌空跃起人影交错,又迅速分开各站一方。
“亮兵器。”傅雪衣傲然命令。
“前辈手下留情,您要责罚的人是我的妻子。”换句话说,要责罚她,还得问他同不同意。骆千纶说话的语调温和,可是人却坚若磐石的挡在修眉身前不退却的护卫着。
“我实在不想你们两人开打。”修后在骆千纶的搀扶下起身,和他五指交握并肩站立,狡猾的一笑“小叔叔,依照我的观察,你的武功虽然高于骆大哥,可是刚刚你耗费内力替我驱毒,现在动手,你未必有胜算,除非让他们四个帮你。”傅雪衣性格高傲,所以,她先拿话堵他。
难怪修眉要引傅雪衣的内力撞击心脉,为的就是想拖制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