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别人不一样,不愧是才貌兼备啊!
苏心甜非常了解她为何有此一问。嘿嘿!因为啊!不好意思,年级成绩排行榜上的第一名就是她苏心甜。不过,英文成绩一直不理想的她,总成绩都只多了叶妹君那么一两分,而叶妹君唯一自我安慰的,也只有英文成绩胜过她。今天却爆出这种冷门,她不问个明白才怪。
“因为我父亲的关系,所以我是在英国出生的,直到国二才回台湾,所以会说英文并不奇怪。”苏心甜简单地解释。
她的父亲是一位英国子爵的养子,和母亲结婚后子爵希望他能继承他在英国的事业,所以她父母便到英国去。而她就是在英国出生的。直到她十三岁那年,母亲不小心又怀了孕,因为之前流产过两次,所以这一胎父亲特别小心。而由于怀孕时情绪所致,母亲很想念台湾,所以爱妻心切的父亲徵求子爵的同意后,就将事业转移回台湾,因此,他们就回来啦。
她父母的故事啊…唉!说个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只好这么一语带过啦。
“哇!你住饼英国啊!”李幸姗这才知道原来这个同学不简单。
“那你的英文既然很行,为什么考试都低空飞过?”叶妹君问出最在意的问题。一个人的自尊心是不可以随便将它打碎的,尤其是漂亮的才女。苏心甜在心里这么告诫自己。
“会说,不一定能读能写啊!”苏心甜浅笑。“就拿小时候来说吧,学龄前的孩子就算话已经说得很溜了,可是还是认不得字,对吧?这完全是环境的关系。”
[是这样吗?”叶妹君仍是怀疑。但似乎决定就这么算了,至少护住了这层薄面也就行了。
维持著礼貌的浅笑目送著美人离去,上课钟声又响了。这会儿应该没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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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一下课,苏心甜马上要李聿姗帮她整理好书包,然后背起了书包住外冲。
“喂!你不上辅导课啊!”李幸姗急问。
“不了,你帮我向老师说一声,我要去医务室换藥,手快痛死了。”苏心甜脚步未歇、头也没回地喊。话才说完人已不见踪影。
这是她想出来的金蝉脱壳之计。料定依李幸姗的性子不敢不上辅导课,所以她才能这么做。否则上完辅导课李幸姗一定和她一起走,那她怎么到理事长办公室呢?
一接近理事长办公室,她又感受到那不同的气氛。这些花草虽然仍是迎风摇曳著,但不再像早上给她手舞足蹈的感觉,变得很恬静,仿佛正享受著午后凉风清爽似的。
喔!鳖异,还是别想太多。
门外没人,康哲宇不可能整天都站在门外。所以苏心甜上前抬脚轻轻地踢了踢门。十秒…二十秒…三十秒,咦?没回应?他不在吗?看了门旁的脚踏车还在,他不会是忘了吧?
试探地用手腕扳了一下手把…咦?
开了?门没锁耶!好奇地探头进去。奇怪,真的不在吗?还是在里面那间卧室,所以没听见她的敲门声?
苏心甜正想踏进去,冷不防却被人从后头像拎小鸡般的拎了起来。
“喂,你鬼鬼祟祟的在这里探头探脑做什么?”斐正彻没好气地问手上的丫头片子。
“啊…救命啊!”想也没想,苏心甜立即扯开喉咙尖叫出声。
两人的声音几乎同一时间响起。
“救命啊!杀人啦!”苏心甜还是尖叫不休,终于引出了闻声一脸仓皇的康哲宇。
康哲宇衣衫不整地从内室冲了出来,看到眼前的景象时松了口气,才发现自己竟然害怕这小女孩真的出事!
“闭嘴!”斐正冈受不了地吼。苏心甜被吓得赶紧闭上嘴,然后她看到了康哲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