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光洁的肩背上印下一个湿热的吻印,睡意浓浓的埋首她的肩窝咕哝。“在想什么?”
“我们这样是不对的。”她幽幽指控。
他一僵,埋在她肩窝处的头抬起,脸上再无任何睡意。
“什么意思?”他问,语气过分的小心翼翼。
“我们这样是不对的。”她重申一次。
“你说你爱我。”他提醒她,柔和的表情整个变冷,自我防卫的冷。
“是啊,我爱你。”她承认。
“那还有什么问题?”冷冷的表情瞬间化去,他不懂。“昨天你坚持要用保险套,我有用了。”
“这个跟那个无关啦!”背靠着他,他看不见她脸红红的表情,只能从她的语调猜测她害羞的样子。
“那到底跟什么才有关?”他问,语气任性得像个孩子。
“你忘了,你现在是丧失记忆的状态,等你恢复时,有可能会忘了我,忘掉现在我们经历过的一切,这样…这样我情何以堪?”她光是想想都难过得想哭。
“呃…”皇甫殿臣更加小心的挑着措词。“其实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满重要的一件事。”
“什么事?”她纳闷,忍不住翻过身来看着他。
“那个…我的记忆力恢复了,就在昨天你做造型的时候。”他决定趁这机会结束掉整桩“丧失记忆”的事。
“真的吗?真是太好了!”她感动得就快要哭出来,用力抱紧了他,埋首在他的颈窝感动的低喊。“没有忘记我,你没有忘记我呢!”
她暖暖的呵气以及软馥馥的正面紧贴,让他有了很直接的反应,但…
“那你不就都想起来了,想起来我曾经说你坏话的事?”她突地又退离他的怀抱,一脸心虚。
“没关系,我不介意,因为那时你不爱我。”他一直记得这句话,也永远都会记得,她说她爱他,她说她爱他,呵!
她的脸又红了起来。
“那你呢?你爱我吗?”她突然想到,昨天迷迷糊糊的整个过程中,他好象没有作任何的表态。他突地怔住,因为她的问话。
“你不爱我吗?”她看着他,一脸难受的表情。
“我、我不知道怎么说。”皇甫殿臣一脸困惑。“我从来没经历过这些,不过要是你说,那种想亲近你、独占你,想跟你分享任何情绪、珍藏你每一个笑容的心情就是爱的话,我想,我是爱你的。”
想起他过去的童年回忆,她可以理解,因为没人疼、没人爱,所以弄得他也不知怎么表达感情、表达爱…
“没关系,就算你不懂感情、不懂爱,我教你,我会慢慢的教你,直到你学会,直到你对我说你爱我。”她捧着他的脸,吐气如兰的承诺道。
一个男人所能忍受的,也就只有这样!
方才的冲动瞬间成了燎原大火,他压上了她,可惜却遭到她无情的拒绝…
“不行,没有保险套了。”她提醒他。
这时候,皇甫殿臣就恨起自己怎么没有多存放保险套在家的习惯,昨夜好不容易翻出的三个,一下就用完了,他现在去哪里找保险套?
“没关系,应该没那么准,一次不用就怀孕。”他很鸵鸟地说。
“不行,要是就这么准,真的怀孕了呢?”她对这个很坚持。
“要是怀孕也没关系,那就生下来吧,反正我要跟你结婚。”他说得顺口,说完才发现,结婚,嗯,这是个不错的主意,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把她永远留在他身边了。
“这不是要不要结婚的问题,而是有没有心理准备面对一个新生命的问题,你觉得自己已经有做爸爸的心理准备了吗?”她问他。
他怔住。
爸爸?他做爸爸?
老实说,他觉得有点奇怪,基于童年造成的性格,他不确定自己适不适合当小孩子的爸爸。
“我想,你一定没有心理准备吧?我也是,虽然我很喜欢小孩子,但我打算这几年的时间要先给你,我要好好的疼你、爱你,直到你腻了、倦了,才要生小孩。”她说着她的打算,很认真的那一种。
他微笑着,在听完她的打算后,无法自制的露出微笑,无法开口。
“就因为这样,所以我们不能让意外发生,不然你说,如果有了万一,怀了孕,该怎么办?”她问他,也先说明自己的立场。“我先说好,我是不可能堕胎的,别说那是自己的骨肉,你知道堕胎是怎么一回事吗!医生会要你把脚打开,然后从『那里』伸一根棒子进去把子宫内的胎儿搅成碎肉,然后再用机器把那些原来是你小孩的碎肉吸出来,我才不想做这种事。”
扁是听她形容,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听话,就是因为事态严重,所以没有保险套,我们不能『乱来』。”她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