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了圣宣。智荣听完后说不出话来,他整张脸绷紧,额上青筋暴起。
“老实说,她和徐圣宣一见钟情,我是旁观者清,所以早就看出来。你应该也知道她处理事情的作风,有时我甚至觉得她有点不近人情,除了工作,我还没看过她对别的事情那么感兴趣,即使对你也一样。后来,表面上她坚持嫁给你是最好的,可是心里却已不这么想。女人一旦变了心就追不回来,你硬要留也留不住,尤其像她那种意志坚定、脾气像头牛的女人。”
“我倒觉得脾气像牛的人是你。”智荣顶她一句。他心里已经不怎么气了,慢慢领悟雨葵的话。
雨葵低笑一声“随便你怎么说。不过我从以前就觉得你们不适合,她太独立,而你从不干涉她的决定,这在某些情况下或许是好事,不过这样她会变得听不进别人的意见,她该学著让另一半分担她的心事,我可不想看到她累垮。”
“那个徐圣宣就适合她吗?”智荣口气酸溜溜的问。
“谁知道?”雨葵轻松的耸耸肩。“不过他至少会逼阿薰面对她真正的感觉。如果有人能让阿薰活得没有遗憾,我想那个人就是徐圣宣了,他足以和阿薰斗智。”
“你这样说是在污辱我。”智荣不高兴的扬起眉。
“无所谓,反正我已经在阿薰面前污辱你不知道多少次了。”雨葵也挑眉对他笑笑。
智荣瞪著她好一会儿,最后也忍不住笑出来。
肇肇甲
有些事可以在短短几天内快速变化,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你在干什么?”圣宣的声音吓了筑薰一跳,她正站在病房门口,从门缝观察智荣和雨葵。
“为什么不进去?不方便吗?”圣宣疑惑的看看半掩的门。
“也不是不方便。”筑薰把他拉到一边低声道:“智荣和雨葵在里面聊得很愉快。”
“你嫉妒吗?”圣宣皱眉问。
“我已经有你了,还有什么好嫉妒的?”筑薰不满的推了他一下。
“可是这一个礼拜来你都心不在焉,我又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圣宣喃喃抱怨道。这些日子来她同时忙著发廊和雨葵的事,他们独处的机会只剩下送她回发廊时,而那段时间她多半都在沉思。
“我在想要怎么和智荣讲清楚,最近他都故意避开我,这种情况总不能继续下去。昨天他父母还到店里来找我,把我骂惨了。”
听地这么说,圣宣整张脸都垮下来。
“他们没有对你怎么样吧?”他担心他们会出手打她。
“没有,他们只是怪我把智荣伤得那么深,事前连一点徵兆都没有。”
“我也要负一半的责任。”圣宣把她揽入怀中,低声说:“他们不能只怪你,下次我们一起去见他们。”
她在他怀中点头,伸臂搂紧他,感到温暖和安全。
“要进去吗?”一会儿后,圣宣问道。
“要。”筑薰己下定决心“智荣躲我,但我不能也躲著他,不然我会一辈子都有罪恶感。”
圣宣对她微微一笑,低头亲吻她的额头。
“你现在倒是很勇于面对现实了。”他调侃道。
“你教我的。”
智荣因听到筑薰最后那句话而僵守在门口,他本来要去替雨葵倒水,才走到门口就听到圣宣的声音,再看到他们两个相拥的情景更令他心里一阵抽痛。其实雨葵三天前对他说过那些话后,他心中已释然,但是他依然避开筑薰,因为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亲眼目睹他们搂在一起的情景还是让他很难受。
他已接受她变心的事实,也了解即使她和圣宣不会有结果,也不可能再回到他身边。那枚戒指被丢在房间里的床头柜上,他不知道何时会再出现一个令它变得有用处的女人,但那不重要,老天爷不会对他太残酷。雨葵总是这么安慰他,现在他也渐渐相信这句话,雨葵似乎正逐渐侵入他的思绪中。
现在,他有件迟了好一阵子的事得做。
“在医院里谈情说爱好吗?”他虽然语带讥刺,却毫无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