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回过神来时,时钟已敲了第十下,已经过了她开店门的时间。
“我的天哪!”她匆匆整装出门,往她一手开创了四年余的服饰店而去。
命令诊
昨晚第一次晚归的徐又玮,带著一脸惺忪样来到了公司。
“怎么不晚点再来?”徐圣宣看见他邋遢的模样,忍不住笑问。
“多睡点,我桌上的文件又不会自动消失不见。”他扔掉公事包,倒进办公椅上。
“今晚还要不要去ROCK?”
“晚一点再做打算吧!”
“景妍真的是你高中同学的妹妹吗?”徐圣宣好奇的问。
“谁知道?我从来没听黎景鸯说过她有妹妹,我只知道她有个弟弟。”
“你和那个黎景鸯发生遇什么事吗?”
“发生的事可大了!”徐又玮叹口气。
“自杀也是其中一件吗?”
“我不认为她会自杀,老实说,我不相信昨晚她说的话,但我也不知道她干嘛要撒谎,如果她想躲我,犯不著说她已经死了之类的话。”
“把自己诅咒得那么毒的人,我想天底下只有她一个。”徐圣宣耸耸肩,虽然黎景鸯的身分有待商榷,但对他一点意义也没有,他只在乎她还会不会是他的好酒伴、好朋友、好姊姊。
“你认识她多久了?”
“短短一年,我去年才发现ROCK,那时她已经是那里的常客了,邢郁霄是老板之一,他认识景鸯的时间比我久。”
“干嘛突然提到那个邢郁霄?”徐又玮不高兴的问,他发现自己很不喜欢那个男人在黎景鸯身边绕,充当保护者的模样。
“我看你昨天好像有点吃醋了。”徐圣宣无辜的耸耸肩。
“何以见得?”
“要不然你干嘛迫在他们屁股后面?还跑到景鸯家门口去等。”
“我去是因为我想确定她是不是真的不认识我,不过我还真不喜欢那个邢郁霄看着她的样子。”徐又玮承认。
“爱上她了吧?我早说嘛!景鸯长得这么漂亮,不过我怕你吃不消哦,景鸯的个性很难捉摸,有时连范璇都觉得不了解她。”
“我大概知道她为什么会变这尘多,要不是我,她也不会…”徐又玮叹气。
“你该不会是在十年前抛弃她的情人吧?”
“是我被她抛弃,不是她被我抛弃。”
“天哪,你们真的有过一段情?”徐圣宣的眼睛兴奋的圆睁著。
“是有过一夜情。”
“一夜情?”徐圣宣不敢相信的间。“你真够前卫吔!才十八岁就搞一夜情。”
“要不是醉了,我也不可能和她上床,那时我有女朋友了。”
“又玮,我真是看不出来,你居然有这种本事!我更崇拜你了。”徐圣宣仰头大笑,但徐又玮可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笑。
“那一夜害得我凄惨极了,你居然还幸灾乐祸的笑我?”
“凄惨?搞清楚,你跟全高雄市最性感、最难了解的女人有过一夜情吔!如果是我,我会觉得很荣幸。”徐圣宣两手撐著桌面,倾身瞧着徐又玮的表情。
“如果没有那一夜,她不会变得这么难以捉摸,也许这全是我的错吧!那一夜我们都是第一次…”
“第一次!”徐圣宣兴奋的大叫,徐又玮不解的望着他。
“十八岁初尝性经验,似乎太早了点。”
“不早了啦!现在的年轻人比我们要开放的多。”徐圣宣拍拍他的肩膀。“既然是第一次,景鸯没叫你负责吗?十年前的女孩子应该还很保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