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更不能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徐又玮趴在她身边的床位上,同样全身赤裸!
黎景鸯的两片唇张开了好久,迟迟无法阖上,试著在脑子里组织目前的状况,但她发现自己脑中一片空白。
徐又玮呻吟了一声,彷佛正在跟什么东西搏斗一样,挣扎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睛,-睁开双眼,他就发现有个女孩坐在床上瞪著他,全身上下除了一条被单,未著寸缕。
“你是谁?”他略带疲倦的问,那女孩仍保持原样,仿佛她是个木头人。
徐又玮怀疑的瞧着她,发现她很眼熟,他缓慢的坐起身,瞧瞧自己被单下的模样,再看看那女孩。
“黎景鸯?”他的声音听起来像第一次见到她。
“我们怎么会在这里?”她颤抖著问,双手抓紧被单。
“我不知道,昨天晚上,我们两个…”他指指地,又指指自己,非常不确定是否发生过什么事。
“我不知道,但是我…流血了。”她眼睛里有害怕的泪水。
徐又玮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他痛苦的回忆昨晚,他要送她回家,怎么走着走着…来到了旅馆?
“到底怎么回事?我们怎么会…”他懊恼的抓著头发。
“问这句话的应该是我。”黎景鸯非常坚定的说。
“我背著你走路…”突然,徐又玮知道原因了,昨晚他背著她,他们两个都醉醺醺的,黎景鸯倒在他身上吐得七荤八素,为了清洗乾净,他们进了旅绾,她柔软、女性化的曲线偎在他怀里,凭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加上藉酒壮胆…而且她没有抵抗,反而回应他!
“都中午了,我一夜没回去,我爸妈…”黎景鸯裹着被单想下床,徐又玮连忙扯住被单的另一边。
“干什么?”她近乎歇斯底里的吼叫。
“我也没有穿衣服。”他超乎冷静的告诉她。
“你可以穿上裤子!我一定要回家,放开!”她用力的扯,徐又玮在听到一声危险的撕裂声后放开手,被单差点被她扯破。
她夺过了被单后,别过头不看他,徐又玮赶紧利用机会穿上衣服,黎景鸯则抱著自己散了一地的衣物走进浴室。
穿好衣服后,徐又玮在房里踱来踱去,心中又急又悔,他背叛了施雨妁,他和黎景鸯两人昨晚都没回家,而且大家都知道他们两个在一起,这个事实很容易猜到。完了,他该怎么办?看着床上沾著她处女的血迹,他更着急了,这意味著他必须对她负责。
十八岁!他绝对没料到自己竟这么早就结婚,但情况严重,万一黎景鸯因此而怀孕,这会毁了她,毁了他们两个!
黎景鸯在浴室里将自己擦洗乾净,眼泪不争气的落下,想到自己昨晚的放狼形骸就感到害怕,她的未来会怎么样?她会和徐又玮结婚吗?虽然她喜欢他,当他是个好朋友,但他有施雨妁,雨妁是个善良的女孩子,如果知道了男朋友背著她和自己的朋友发生关系会怎么样?
为什么她要喝得那么醉?她本来想稍微松弛一下紧张的情绪,不要再让大学联考的压力逼得她无法喘气,谁知这一放肆,竟惹出了祸!
哭不是办法,她抹掉眼泪,但压制不住颤抖,笨拙的穿好衣服,她走出浴室,徐又玮转头看着她,眼里有著慌张和抱歉。
“景鸯,我…”他不知所措的看着她,景鸯深呼吸一口,用最冷静的态度面对他。
“我们回去吧!”
“就这样回去?”徐又玮尖锐的问。“那我们该怎么解释昨晚…”
“就说我们到另一个地方去喝酒,而且在那里睡著了。”她非常、非常冷静,徐又玮忍不住想问为什么,难道她不介意昨晚发生的事吗?
“什么?你就这么轻描淡写?”
“要不然该怎么办?告诉他们我和你在外面一起过夜?我爸妈可能会逼你和我结婚。”
“我冒犯了你,和你结婚是应该的啊!而且万一你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