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打死你!”瑞琛恫吓的瞪著瑞瑶。
“哥,人家要去找徐大哥啦!”她撒娇。
“休想!”瑞琛一口否决,拖著她往回家的方向去,瑞瑶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跟在他身后。
命令令
被炒鱿鱼是在黎景鸯的预料之内,她迅速收拾好东西,离开地工作了三年多的地方。在她离职的同时,范璇的服装店散人手的问题也解决了,景鸯已经答应受她雇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景鸯将是范璇“监管”的对象。
简瑞琛对这个消息表示赞同,他近来常常出现在范璇的店里,了解原因的只有黎景鸯,范璇还像呆头鹅似的,毫无感觉。
“真不晓得该说你呆,还是说你钝。”有一天,当店里只有她们两人时,黎景鸯说。
“怎么了?”
“你不觉得简瑞琛最近常来这里吗?”
“那又如何?”范璇正在整理衣服,没有看她。
“他喜欢你,呆子!”
“喜欢我?”范璇讶异的转过头来看着她“瑞琛?”
“当然是简瑞琛,难不成是简瑞瑶?”景鸯白她一眼。
“怎么可能?瑞琛会喜欢我?”范璇整理衣服的心情没了。
“为什么不可能?要不然你以为最近他天天来这里干嘛?买衣服?小姐,你开的是女装店。”景鸯接手范璇的工作。
“他可以买衣服给他妹妹或女朋友。”
“或许吧!可是你看过他买半样东西回去吗?”
“我还是不相信,如果他喜欢我,十年前为什么没表示?”
“谁规定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在他们十年前认识的时候就应该成为一对?范璇,用用一下你的大脑好不好?十年前你喜欢他吗?”
“没感觉。”范璇摇摇头。
“那就对啦!般不好他十年前对你也没感觉,十年后发现你身上有他欣赏的地方,所以他喜欢上你啦!如果他真的对你表白了,你会怎么说?”景鸯颇有兴致的叮著她瞧。
“怎么说?”范璇认真的思考著。“我不知道,也许我也喜欢他吧!看到他让我觉得很舒服。”
“那就鼓励他行动吧!我支持你,也支持他。”景鸯笑着拍拍她的肩膀。
“景鸯,那你和徐又玮的事怎么样?”范璇突然问。
“什么怎么样?”景鸯的心惊跳了一下。
“在我面前别装成景妍,你跷班去给姜世中上坟那一天,他找了你一整个早上,急都急死了。”景鸯只告诉范璇她那天上哪儿去了。
黎景鸯若有所思的用手抚著自己的唇,回忆起他的吻,那些令她心跳加速、甚至让她情不自禁回应的吻,如果她可以抛开一切顾虑,她会告诉他,她愿意一辈子被他搂在怀里,让他钟爱,也让她有个依靠。
“景鸯?”范璇用手肘推推她“你发什么呆?”
“没…没有啊!”景鸯结结巴巴的否认。“我只是在想…”
“想他怎么吻你的?”
事实被猜中,害景鸯吓了一大跳。
“你怎么知…”
“他留在你脖子上的吻痕过了两、三天都还没消呢!”范璇指指她的脖子。“看他吻得多用力,你总不会告诉我那是姜世中留给你的吧?”
“徐又玮!”景鸯怨恨的说,下意识的摸摸脖子,脸红了起来。
“行为放荡的黎景鸯居然脸红了?我如果说出去,准没人相信。”范璇讥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