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呢!
“我不知道,不过又玮不来倒是真的。”
“他怎么了?跟邢郁霄一样,被景妍甩了啊?”
“你才被甩了哩!”黎景鸯的声音突然在夏炜宸身后响起,他和徐圣宣同时望过去,看见景鸯不满的脸孔。
“大姊,我好久没看见你了吔!”夏炜宸马上露出他无与伦比的迷人微笑。
“兔崽子!你该不会把郁霄灌醉了吧?”景鸯瞟一眼酪酊大醉的邢郁霄。
“寃枉啊!大姊,我才刚来而已,他就已经这副德性了。”夏炜宸无辜的说。
“怎么回事?”范璇刚进来,她一脸疑惑的看着邢郁霄,她从没看他这么醉过。
“不知道,他一直说他失恋了。”徐圣宣说,大家的眼光全落在黎景鸯身上。
“干嘛?他失恋一定得怪我啊?”
“他单恋你两年了,他所谓的失恋当然是被你给甩了,这还用说?”范璇指出,地发现自己最近比较不怕景鸯善变的脾气了。
“我从来没跟他谈过恋爱,也没交别的男朋友,为什么说是我甩了他?”
“没交别的男朋友,却为又玮心神不宁,白痴都看得出来你爱又玮,邢郁霄不白痴,他难道会不知道吗?”范璇挑衅道。
“我说大姊啊!你别再折磨人了,让郁霄彻底死心也好啦!但是你和又玮两情相悦,怎么连他都要折磨哩?还骗他说你是景妍。”夏炜宸也加入劝解的行列。
“用不著骗了,我现在是景鸯,小辫子被逮著了。”
“真的?那太好了,一下子要改口叫你景妍真别扭,是谁这么伟大,揪出了你的小辫子?”徐圣宣高兴的问。
“当然是你的偶像。”黎景鸯不满的咕哝。
“我就知道还是又玮行!我没崇拜错人。”圣宣哈哈大笑,景鸯瞪著他。
“你还挂心姜世中和施雨妁?”范璇直截了当的问,景鸯看着她不讲话,但范璇不管她冷酷眼神的恫吓,自顾自的继续往下说:“他们都已入土为安了,你怎么还那么死心眼?我说过他们两个的死不是你的错。”
“谁是姜世中和施雨妁?”徐圣宣和夏炜宸瞪大了眼,屏气凝神准备听精采故事。
“朋友。”范璇简单的解释。
“可是我心里还是在意,没有办法,我认为老天在惩罚我,我得为我的错误付出代价,世中和雨妁的死就是给我的报应,一个爱我,一个爱又玮,但是我让世中希望落空,也让雨妁失去她的幸福,你说,这不是我的错吗?”黎景鸯别过头。
“拜托,来个人帮我掐死地行不行?”范璇大叹一口气。
“我载郁霄回去好了。”为了避免一场无谓的争论,景鸯主动扶起邢郁霄。
“他不轻吔!你哪来的力气把他抬回家?”徐圣宣劝阻。
“放心吧!”景鸯不顾一切的扶起摇摇晃晃的邢郁霄。“带他回去后,我会再回来,识相的就给我留在这里,今天晚上我要喝个痛快,很久没这么喝了!”
“悉听遵便,大姊头。”夏炜宸眨眨眼。
黎景鸯有点困难的将邢郁霄拾上车,发动引擎驶向邢郁霄的公寓,一路上,邢郁霄在睡梦中呓语,喃喃的诉说苦对景鸯的爱慕之情,景鸯无助的听著,毫无回应,她无法爱他,她只视他为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