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一个最不应该的地方…老板所有的店里最乱的一家叫“狂”的舞厅!
天可怜见,他只是很老实的指了一个老板最常出现的地方而已,毕竟他对美人一向没有抵抗力。
那么难得的美人出现在“狂”那种地方,这会儿老板又不在场,她不被一堆色狼的口水给淹没,也会被一群没品的饿狼生吞活剥…也许,他最好还是向大块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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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一个地方停车,朱梓桂循著问来的地址,找那间位在地下室的舞厅。一条不太宽的马路,两边大楼林立,到处霓虹闪烁,一块块悬立的招牌,比亮、比炫、比酷,又是酒吧,又是PUB,这种地方别说她没来过,连见识都还是头一回。
实在是不愿自己吓自己,但是不停看着这个陌生的地方,她仿佛在眩人的霓虹背后,窥见更为黑暗的一面,如同从阴暗的角落延伸出一股毛骨悚然的诡谲气氛,令她不由自主胆寒。
李昊是在这附近吧?…最好他是在。朱梓桂不敢想他不在的后果,从她进入高中就被告诫这是一个多么危险的地方,绝对不是她独自一个人可以来的。现在她只希望那是大人们在她还小的时候故意吓唬她的。
望着那一家家只看得见招牌,分别指著地下室、或十楼、或九楼的店面位置,她专心找著“狂”
敖近并没有什么人,大部分人一来,就直接走进去,而她并不知道,她正吸引了一群人惊艳的目光。
大约有五名衣著时髦的男子刚好就在“狂”的门口,一夥人正要进去,都被迎面而来的美人给“电”住了。
朱梓桂只注意每一个招牌,当她看见“狂”心下松了一口气,马上要往门口进去,这一抬眼才发现一群人在盯著她,并且就站在门口,挡住了她的路。
心口猛地一跳,还好是一直想着这里是李昊开的店,他也许就在里面,才让她有安全感,不至于太害怕。
“对不起,请让路。”她紧捏著手里一只黑色的小皮包,眼光不知道该摆哪儿。
一群人闪烁的眼光互相传递著不怀好意的讯息,然后一个个嘴角扬起,从中间给她让出一条路来,其中一个人还特别提醒她“小姐,一个人来这种地方很危险的。”
朱梓桂一颗心紧紧地一缩,不理会一群人的叫嚣,提起步子只想很快走过去…
“呀啊!”冷不防有一只手抓住她,她吓得惊叫,马上反感的挣脱“别碰我!”她猛力一抽,那人也突然放手,满怀恶意地,害她一个重心不稳,往后跌倒在地!好痛!
“小姐,没事吧?”
“对不起啊,不是故意要吓你的。”
“没受伤吧?”
“我扶你。”
“我来。”
一张张淫笑的嘴脸,好几只魔爪恶意地伸向她纠缠,朱梓桂一张脸在街灯下显得更为苍白。
“不要!不要过来!”笼罩下来的邪恶阴影几乎将她掩没,她不断的挥开每一只手,气愤又害怕的声音在喉咙瑟缩哽咽,直到她再也受不了,恐惧大叫:“昊…”
“我在。”一个低沉而过于温柔的声音,顿时教一群团团将她包围的人全转过头去。
李昊高大的身影从地下室上来,一身宽松舒适的米白色麻料衣裤,半长的头发简单地用橡皮圈束在脑后,对一群人眯起的深邃的眼光冷利得像刀锋闪烁的光芒,直到目光落到跪坐在地上无法起来的人儿,嘴边一抹笑容扩散了,颈部的动脉强硬突起,清晰地跳跃著教一群人打脚底生寒的节拍,一个个在一阵畏缩下不由自主往后退。
“昊…”朱梓桂一看见他,整个心房温暖起来,同时强撑的紧绷情绪崩溃了,终于落下眼泪,抖颤著身子从地上爬起来,突然右腿膝盖处传来一阵热辣的刺痛,她几乎站不起来。
李昊马上抓住她,温柔而有力地将她牵扶起来。
“没事了…”猛地,他低沉浑厚的声音突然冻结在喉咙口,瞅著她一双手的掌心一阵沉默。他眼光一凛,小心而轻柔地从她擦破皮的伤口挑掉碎石子,沙哑地低问“痛吗?”
他的眼光里只剩下她,这教一群被漠视到不得不正视自己被轻视的人恼怒到极点,憋著一肚子窝囊气,狼狈又心有不甘!一群人难道还怕他一个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