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与那个跟她发生一夜情的臭男人相逢了,这算是她放纵肉体的报应吗?
那是她一生中最荒唐的夜晚,荒唐的令她没齿难忘,她犯下了永难弥补的过错,事后更是懊恼的要死掉。
其实如果够勇气的话,她应该直接去整容才对,如此一来,她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在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的情况下,青天霹雳的被认出来了。
“现在否认似乎迟了一点。”
必存焰在她拼命摇车窗想落跑之际,不费吹灰之力就打开另一边的车门坐了进去。
“你想怎么样?”方苏苏惊跳起来,她紧靠着车门,十分防备的瞪着他。“我曾告你不要乱来,如果你敢拿那件事威胁我,我就把你丢在这个鬼地方,让你在这里活活饿死!”
必存焰笑了,他还是第一次在女人面前笑的那么轻松和不设防。
“现在到底是谁在威胁谁?”他有趣的盯着她看,他看得出来她的神经绷得很紧。
这是当然的,因为她给他的是她的第一次,那一夜,他比她还震惊。
除了N多年前他那位初恋的纯纯小情人奉献给他的是初夜之外,他就没遇过处女。
包何况是个和他在酒吧邂逅的女孩,他作梦也没想到对方会如此纯洁,这把一向冷静自持的他给吓坏了。
他想追根究底,可是一觉醒来,两人打过照面之后,她却慌慌张张穿起衣服就落荒而逃,除了床单上那点血迹,他实在留不住什么证据。
其实说起来,那次是个很糟的经验。
那夜的她,在酒吧里行为开放、言谈豪放,到了宾馆房间还一径的挑逗他、热烈的亲吻他,使他不疑有他,以为她是一夜情的惯犯。
没想到她是只披着狼皮的小绵羊,他一进入她柔软紧实的身躯就发现不对劲,而她也立即像摊死水似的没有任何精采的演出,一任他予取于求,卖力演出到最后。
“你你你究竟想怎么样?”她瞪着他,直觉到他笑得好邪恶。
他在想什么?莫非在想那一夜的事?
懊死的他!
为什么她会那么倒楣?
天地之大,竟没有她躲藏之处?
她也只不过好狗运的抽中某旅游杂志的读者回函头奖,所以被招待来赌城一游罢了,为什么不能让她好好的玩、安心的玩呢?
老天非要安排这个让她掉下巴的惊喜,让她去痛苦、懊悔自己为什么要一时手痒起来填寄那张问卷回函又中奖。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一切都是命啊。
必存焰用他沉稳锐利的眼眸盯着她。“我问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内情,你为什么要这么自甘堕落的随便献身?”
“我是不小心的!”
可恶!她也很后悔啊。
第一次没有给她心爱的俞昕,却给了这个不知道姓什么、名什么的好运鬼,占了她的便宜还说她自甘堕落,他这是什么该死的理论?
而她,却还得独尝苦果,在事后拼命的安慰自己,她的俞昕不是那种会要求老婆要是处女的肤浅男人。
“不小心?”他微扬了扬眉,讥诮道:“那你可真是不小心,不小心到把自己的初夜给弄丢了。”
他说过,他对女人是很挑的。
初到台湾,他只是到酒吧去放松一下,没想过要找女人调剂,也不认为在台湾的酒吧里会有他看得上眼的女人。
所以如果要解释那晚他跟她上床的理由,那么只有一个老套到不能再老套的原因…他喝醉了。
嗜咖啡的他向来不胜酒力,醉了之后完全出于男人的动物本能,找个女人发泄过盛的精力是天经地义的事,她就是那个在天时、地利、人和时出现的女人,所以他接受她的邀请,和她上了宾馆。
“你有完没完?”她也火了。
这个家伙真是越看越讨厌,现在是他有求于她耶,居然还敢对她冷嘲热讽的,太嚣张了。
他以为她想在那种情况下失身吗?
要不是那天报纸的娱乐版上刊登她心爱的俞昕和那个三级片艳星到法国尼斯度假的旖旎照片,而那天又正好是她的二十四岁生日,俞昕曾口头答应过去帮她庆祝生日的,而他却和艳星在尼斯的海滩上亲密缠绵,所以她才会落寞的跑到酒吧去藉酒消愁,做出那种让自己后悔莫及的事。
她是怀才不遇,辛辛苦苦念完服装设计课程,可是她设计出来的服装却没有人欣赏,她画的服装设计的草图比不上那些三流漫画家画的手稿。
可是也不能因为这样,她就不配拥有一份美好的恋情啊?
俞昕是她自小的青梅竹马,俞、方两家比邻而居,她二哥和俞昕从小到大都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拜把哥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