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焰还是睡得像死人。
“水…”他模糊的呓语。
她无奈的倒了杯水准备喂他,嫌晚礼服碍事,顺手脱了搁在沙发上。
反正他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不可能睁开眼睛,所以就算她脱得精光,他也无福消受。
“喏,水。”她把水杯靠近他唇缘。
他口渴的喝完一杯开水,动了动眉峰,骤然睁开眼睛。
“啊!”她尖叫一声,连忙抓起被子盖住自己。
见鬼了,他不是醉得半死了鸣?怎么会突然清醒过来?
“是你?”他皱着眉头,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疼。“你怎么在这里?”
他没忘记喝醉之前的事,有个烦死人的女人一直缠着他,搞的他为了不想听她说话,所以心一横,把自己喝醉了事。
“很失望吗?”她扬扬眉。“大好的销魂夜被我给破坏了,心里一定很痛吧?”
他脸色一敛。“为什么要破坏我们?她不是你安排的吗?”
她哼了哼。“去你的!我干么没事找事做?帮你安排女人可不是这次的任务之一。还有,我为什么要让你这么爽快?可是说实话,你很想跟那个丹妮丝上床对不对?威特告诉我,很多男人都想当她的人幕之宾,这么说来她的床上功夫一定很棒,你是不是也想试试…”
“住嘴。”
他手一伸把拥被而坐、喋喋不休的她拉到怀中,堵住了她的嘴唇。
她被他吻得毫无招架的余地,拥在胸前的被子被他扯开了,他在她白净无暇的颈间落下无数个激情热吻,双手也开始在她丰胸上探索。
“关存焰,我不能…”
她推拒着他,却感觉一股热流在小肮蔓延,她蓦然惊觉自己是在自欺欺人,她根本就口是心非。
“管你能不能,我要就是要!”
他霸道的将她压在身下,扯落的衣物掉在地毯上,交叠的身影织出一夜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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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不通自己昨晚为什么会那么容易就对关存焰献身。
她爱的人不是俞昕吗?
既然她很明确的知道自己爱的男人是谁,就没理由在关存焰对她霸王硬上弓之时乖乖地投降啊。
说他霸王硬上弓并不客观,她根本就只稍微的反抗了一下就接受了他,甚至,她觉得自己像在投怀送抱,自动送上门去。
这么说来,她是不是也暗中在期待着他对她采取行动?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矛盾,她爱的男人究竟是谁?关存焰和她有过两ye激情,可是难道她对俞昕多年的爱恋全都只是迷恋而已吗?
唉,真是头大啊,越想越不通。
“亲爱的,你穿这件白纱真是好看啊!”威特的声音将她的神智拉回现实之中,她看着宽大穿衣镜中的自己,一袭出自名师打造的白纱确实让她十分动人。
“在想什么?”威特趋身向前,搂住她纤细迷人的腰际,深情款款地说:“是不是在想我们的婚礼?”
她动了动腰身,有点不自在的笑了笑。“你怎么知道?”
今她不自在的原因是…
必存焰正在他们身后紧盯着她,他那道冷然的目光让她有点火大。
他这么冷冷的看着她是什么意思?毫不在乎她与威特搂搂抱抱吗?如果他不在乎的话,那她也不在乎!
于是,她没有拒绝威特的亲近,反而将头颅靠在他肩头,令他受宠若惊。
“苏苏,白纱的领口好像太低了,我不愿意别的男人分享你的美丽,你的春光只能让我一个人独享,你说对吗?”
威特自认为苏苏的举动是在鼓励他,所以一脸春风,开始调起情来。
“当然,我是你的。”她百依百顺,还执起他的大手把弄。
威特心猿意马地看着她。“哦,我迫不及待想品尝你的甜美了,我们真的非要等到新婚之夜才可以吗?如果可以的话,今晚到我房里来。”
她无辜地眨眨美眸。“你真的那么想?”
“我想死了。”他动情地搂紧她的腰,光是这样根本无法浇息他的欲火,他想占有她!
“可是…”她咬着下唇假装犹豫。
威特一脸的激情难耐。“哦!亲爱的!傍我,求你!”
威特俯下头亲吻她额际,当他的亲吻想缓缓移到她唇瓣时…
“别忘了礼教!”
必存焰将他们两人分开,淡漠的黑眸罩着一层寒霜。
她可以拒绝的,可是她却由着威特搂她、吻她,还不羞的接受他言语上的性騒扰,她以为这样就可以证明她很有魅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