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让她愿意鼓起这样的勇气,是多难能可贵。”
比南曦一想,好像有点道理。
他这一生最大的希望,就是让自己风华尽现,成为万人迷。
“可是我当众出了那么大的丑,要是让相识者知道,不笑掉大牙才怪!”幸好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是唯一可以庆幸之处。
“不!”上官颺拉了张椅子坐下,好整以暇地道:“你现在这副缩头乌龟的样子,才会让人笑话。”
“缩头乌龟?你在说谁?”谷南曦大喝,挑着浓眉问。
“二哥,你想想,为了一个小姑娘,你就躲在房里三天不见人,唉!若让人家知道了,还以为你害怕呢,人家能不笑话你吗?”
“是喔!”他倒没想到这点,一心只哀悼自己的形象被破坏。
“还有,你可别忘了此行的目的。”上官颺咧开了清朗的笑容提醒。
“目的?”
对啊,他是来寻找恩人,并非来此风花雪月的,何必太在意别人的想法?何况那胖姑娘并没有恶意。
都是小时候的梦魇,一个又胖又丑的小姑娘,每每在他面前蹦蹦跳,颐指气使的…
“你这丑八怪,就连替本姑娘捡鞋的资格都没有。”
“哎呀!脏小孩,谁让你碰我的小狈儿?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简直连狗都不如。”
“可恶,你这丑鬼、脏鬼、邋遢鬼…”
比南曦清朗的黑眸陡地转为冷厉,幽诡的眸子里透出危险光芒!
可恨哪!
上官颺心中暗自一惊。他这二哥平时作风开朗洒脱,可一旦露出这种眼神时,就知道有人要糟了,殊不知究竟是谁得罪了他?
比南曦眉目一敛,在调整呼吸后,又恢复从容的笑容。
“阿颺,谢谢你的提醒。”他真心地道,少了向来的轻狂。
总算清醒了,真是不枉他的苦心。
上官颺含笑点头“好兄弟,我帮你!”
“再好不过了。”
“小姐,别再找了,我腿都痠死了,难道你不累吗?”
“那你休息,我不累,我自己继续找。”凤无忧随意地擦擦额上的汗,继续往前走。
心儿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以往小姐很少这样四处走的,一来怕累,再来怕别人对她的身材有所议论,因此老是坐轿子的后果,才会更加“心宽体胖。”
想不到这次她竟然为了一个初次谋面的男人,像无头苍蝇地到处找,实在难以想像。
“小姐,我的好小姐啊!”心儿上前挡住她的路“你就别忙,快快回家歇着吧,我相信那谷公子的武功,他那么厉害,不需要你为他操心的。”
“我怎么能不担心呢?他是个好人,路见不平、仗义相助。”俏脸透出崇拜敬重的光芒“但周地霸为人阴险狡诈,谁知道他会使出什么手段,明枪易挡、暗箭难防,你教我如何放心的下?”
小姐遗传了老爷的性子,生性善良、喜欢助人,每次都将自家当成救济所,发挥泛滥的爱心。
像她原本是个偷儿,头一回行窃就失风被捕,谁知道这小主人非但不怪她,反而同情她的孤苦无依,收留了她便是一例。
由于没有功夫底子可以让凤家父女的善行发挥得更彻底,因此他们父女俩也十分崇拜侠客,像谷南曦这种例子也时常发生,有些不要脸的就干脆在她家白吃白住,也难怪凤夫人总是气到捶心肝。
“小姐,说真的,你与他非亲非故,何必这么在意他?”这傻小姐怎么没想到,就凭她的花拳绣腿,如何去救个大侠士?
在意?她…她当然在意他啦!因为他是她敬重的大侠嘛。
“心儿,这句话你就说错了,像谷大侠那等侠士之人,谁见了他有难,都要自动地帮忙,这是义无反顾的事。”凤无忧真挚地说着,义盖云天。
心儿偷偷翻了翻白眼,这小姐还真不是普通的固执。
“小姐!”真拿她没办法,心儿捶着痠疼的手道:“就算是这样,可这苏州城里再也没有人比我们更熟了,找了这么多天都不见人影,说不定人家谷公子已经听了你的话,离开苏州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