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五娘师父,你饿不饿?”有事弟子服其劳,她一定跑第一不落人后。
瞧她一脸贪嘴样,聂五娘故意取笑的说道:“再练个把时辰,师父不饿。”
“啊,”她的双肩马上往下垂,一副委靡不振的模样。
“不过今儿个天气炎热,就放你一堂假吧!”省得她心不在焉。
一听到有假可放,兴奋得跳起来的马唯熏像只猴子蹦呼着,两手的酸痛不翼而飞,直差没跳上天大叫,看得聂五娘好笑又好气。
她想起十六年未见的亲儿,目光不自觉飘向一墙之隔的白鹿书院,他今年二十四了吧?
岁月催人老,红颜转眼白头。
相见不相识。
“嘘、嘘!小声点,别推、别推啦!等我看完再换你看。”人好多哦!到底是哪一个?
“可是你看好久了,该我了啦!”怎么都看不到,黑压压的一片。
“哪有很久,我才看一下下而已,你不要一直往我这边挤。”也不瞧瞧她的体型有多大。
“你那边看得比较清楚,借我踩一下。”哎呀!这叶子怎么老往她头顶落,存心和她过不去。
踩!她想闹出人命不成。“小胖,你的肥猪脚往右挪别踩我的石头。”
“柳柳,我叫柳柳,不要叫我小胖。”明明很美的名字都被她叫丑了。
无风而晃动的校头冒出两颗鬼鬼祟祟的人头,怕人瞧见的直拉树叶掩面,你推我的攀在墙上睁大双眼,不时地朝底下打量。
两人找了好一会儿工夫才找着最佳的观测点,一可掩身二来蔽人耳目,视野极佳地足以看遍整座白鹿学院,她们心以为傲。
只是身形悬殊容易碰撞,垫脚的石头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容纳两个体形相当的姑娘家绰绰有余,但是…
牛柳柳是城西布商的女儿,从小家境富裕特别得宠,爷爷疼姥姥爱的拚命进补,不到十岁已长成圆滚滚的小胖猪形。
此后情况并未改善反变本加厉,习惯大吃大喝的她依然食不离手,横向发展的肥肉如同马唯熏家的大母猪,胖得几乎看不见五官,只有一张嘴巴拚命进食。
这会儿石上站了个人还有点空间,可是加上一人抵三人的牛柳柳,瘦的那人没被挤下算是臂力惊人,为了一探对手实力而硬撑着。
“小胖,你可不可以别再吃猪腿,油滋滋的油滴到我了啦!”阿娘一定会开骂,染上油渍的衣服最难洗。
“牛柳柳,你要我提醒几次,我不是小胖。”娘说她只是比别人丰腴了一点。
“好啦!好啦!随便你,你这人真是爱计较。”明明胖得像猪还不准人家叫她小胖。
她才没有爱计较呢!名字怎么可以乱改。“你看到了没?”
“一堆人在玩鞠球,可是我不知道是哪一个。”嗯!好丑的家伙,千万别再笑了。
鸡皮疙瘩掉满地,隔壁的学生长得不怎么样嘛!哪有和她一样厉害十项全能的运动健儿,分明是夸大其实,冠军她是拿定了。
“你没问清楚吗?”哇,男人耶!好多哟!叫人看了心口怦怦直跳。
“如是说穿藏青色衣衫的男子,腰间还系着一只蝴蝶形状的玉佩。”啧!扁听就知道是不学无术的纨褲子弟,故作风雅系什么玉佩,又不是姑娘家穿金戴玉。
太这了,她得凑近点瞧。
嫌垫脚的石头不够高,猴子转世的马唯熏两手轻轻一攀跃上墙头,色彩单调的绣花鞋在墙的另一边晃呀晃的,只见一双小脚外露不见人。
要是胆小之徒刚好往她的方向一瞄准吓破胆,连跑带爬的呼天抢地,直说见鬼了。
“小熏,我也要上去,你拉我一把。”看她坐得四平八稳好象很惬意。
她!“你…你在开玩笑吧!有谁看过母猪上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