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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2/3)

她又担心地:“我这几天下公司,恐怕公司会成一团。单是让包经理天天到医院来跟我简报,实在不够。而且,我总觉得包经理这几天说话老是吞吞吐吐的…我真的很担心!我看,我还是向院方要求提早院,早一回公司坐镇好了。”

她打算到新加坡投靠表姑,她不愿再留下来,只希望自己的离去可以减少一椿家悲剧,她不愿见到孙家妻离散。

所以就向公司小妹借了托车去。唉…想不到却事了。”

离婚时,两个女儿都还很小,大女儿雨娉只有四岁,而雨竹才刚满两岁。

但,雨竹脸上随即染上忧愁。“不过,姊,我还是有担心,毕竟我并不是考上公费留学,注册费用、还有我在国的生活费…都是一笔很大的支。”

“你别担心。”雨娉定的笑容。“你只要安心准备去国的事就好,学费和生活费那方面就给我!你也知的,公司的营运还算不错,这笔支对我来说并不是沈重的负担”

其实,在孙宏义带着离婚协议书回到家中的那一晚,萧心涵便带着两个女儿搭早上的飞机离开台湾了。

自从母亲去世后,便由慈祥的表姑婆照顾她们两姊妹,所幸两姊妹很争气,每学期都拿奖学金,课余时间也尽量去打工,绝对不给表姑婆增添麻烦。

萧心涵的外表荏弱清秀,是个标准的古典人。刚认识孙宏义时,她本不知他已婚,而孙宏义对萧心涵可谓一见锺情。第一,他就被她那抹忧郁而缥缈的气质给迷得神魂颠倒,完全忘记自己是一个有家室的男人…也刻意隐瞒这项事实。

“算了。”雨娉摇摇。“再说这些也没有意义,反正至少我目前无大碍。唉,我现在最担心的是,那个竞标案因为我的缺席,大概也毁了。我真对不起育铨!我知他很看重这次的合作机会,很渴望能顺利得标的。”

“对!”雨竹也跟着挤笑容。“这两天我就到公墓去祭拜妈妈,把这份学通知书带给她看,妈一定很兴。”

虽然孙宏义非常呵护她,让她初次尝到情的滋味,但,她不能容许自己破坏别人的家!因此,忍着椎心之痛,她毅然提分手,并尽力疏远孙宏义。

“真的太了!”雨娉笑容中满是欣,她住妹妹的手。“加油!你到国后一定要好好地表现!我相信…妈妈在天之灵一定也很开心,她会以你为傲的!”

雨竹一脸愤慨。“可是错不在你啊!现场有目击证人指,是那辆红小货车闯红灯才会撞倒你的,最可恶的是,对方竟然撞了人就加速逃逸,那个驾驶本不是人,没有良心!”

临死之前,虚弱的她第一次展笑容,因为,她终于可以放心地着孙宏义了。她以为自己的魂魄可以飘洋过海回到台湾,回到他边守着他…

萧心涵在十年前病逝。事实上,二十年前,当她们母女三人来到新加坡之后,萧心涵就一直郁郁寡,未曾展过笑颜。

不过,萧心涵一到新加坡,就拚命地投工作,严格地阻止自己探询有关孙宏义的任何消息。所以,她并不知,早在她离开台湾的当晚,孙宏义就死了!

饱受婚姻暴力的她忍不住向法院诉请离婚,几经波折后,好不容易终于摆脱了酒鬼丈夫,独自带着两个女儿自力更生。

“姊,你就不要再自责了。”雨竹安她。“育铨哥一听说在瑞士疗养的母亲病情恶化,就赶前往探视,公司大大小小的事全要你一个人打理,你几乎要累坏了。而且,你也不希望抢标失败啊!你还车祸,差就丧命了呢!所以你现在还是先养好再说吧。”

萧心涵一生坎坷多舛,她来自云林的穷乡僻壤,在媒妁之言下嫁齐家。但,结婚后她才发现丈夫嗜酒如命,又酷赌博,一领到工资不是泡在酒乡里,就是全砸到赌场去,本不给她半生活费。

多年的忧郁加上过度的工作,积劳成疾的萧心涵病倒了。到新加坡第十年,也就是雨娉十四岁时,憔悴的她在住院数月后,便撒手人寰了。

两人陷恋后,萧心涵才辗转得知孙宏义已婚,甚至育有一的消息,她悲痛得无以复加!

其实,就算负担再重,她也会咬牙让妹妹实现从小的心愿…第一的学府,好好地造!这也是她这个当姊姊的,唯一能替雨竹所的事。

耶鲁大学可是全名校,要有一定的实力才能通过申请。

雨竹突然由背包中拿一样东西,神秘兮兮地笑着。“对了,我有一样东西要给你看喔,我保证你看了之后一定会心情大好!”“是什么东西?”雨娉好奇地接过妹妹递来的文件,看清后,忍不住苞着呼。“耶鲁大学的学通知书!天啊,雨竹,你太了!真的太了!抱喜你!”

滴到床单上,雨娉勉:“我们两个在哭什么?这么大的喜事应该笑才对啊!”自从母亲去世后,她就像个小妈妈般地照顾妹妹、守护妹妹。

不过这几年,表姑婆年事已,两姊妹回去探望她时,也都是报喜不报忧,绝对不让表姑婆为她们担心。

“英承国际贸易社”的规模不算大,员工大约二十几人,不过因为表现杰,因此业绩呈稳定的成长。

“姊,你就别担心了,你伤都还没好又要回去拚命,你以为自己是铁人啊?还是听医生的话,先调养几天吧!”

“姊,谢谢你!”握着耶鲁寄来的通知书

提到已逝的母亲,两姊妹一时静默了下来,哀伤的气氛悄悄蔓延。

但,悲剧还是发生了!

当晚,孙氏夫妇因失血过多,送医极力抢救后仍宣告不治,留下唯一的幼…御风。

“谢谢,我自己也好兴喔!”雨竹笑得好灿烂。“刚收到通知书时,我兴奋得都快昏了呢!这些年来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我终于申请到理想的大学了!”

不知为何,自从她苏醒后,总有一忐忑不安的觉,总觉得自己若不赶回公司,可能会发生无法预料的事…

听到“分手”这两个字,孙宏义慌了,他很害怕真的会失去楚楚动人的萧心涵。因此,他三天两就回家找老婆吵架,兼施地说要离婚。

也许他们的情真是个错误吧!但,孙宏义却是萧心涵这一生唯一真心过,也两心相许的男人!她思念他、思念得快发疯了,却又不准自己打听他的消息,更不准自己再回台湾。

但,在节省人力的考量下,雨娉把所有的时间都投公事,只求有更好的发展。

包悲惨的是,酒醉后的丈夫还会对她拳打脚踢,打得她浑是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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