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见你,真的好想好想见你!”
见面?不!不可以!雨娉不假思索地拒绝。“很抱歉,我…我可能不太方便。”在心底叹息着。她已经是别人的情妇了啊,怎能再跟他见面呢?
游育铨的声音更加沮丧了。他有些哽咽地道:“我真的好想见你,想得快发疯了!雨娉,你不知道我遭受了多么大的打击,我快崩溃了!我母亲…已经在瑞士病逝了…我匆匆赶到瑞士迎回她的骨灰,想不到一回到新加坡后,却又听到另一个噩耗…原本答应出资跟我合夥开公司的朋友,突然出了大问题,他自己也周转不灵。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天!怎么会这样?雨娉听了好心急。“伯母她真的已经…对不起,我很遗憾!”
游育铨凄凉地哭着。“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我妈走了,事业也彻底完了,昔日的朋友都躲我躲得远远地。你…连你也离我而去,我还剩下什么…”
“育铨,不要这样。”雨娉心疼地道。“伯母的事我真的很难过,但你必须振作起来!”
坦白说,这几天她很少想到游育铨,因为她不愿回顾以往的记忆,也努力想冰封自己的感情,她只想心如死灰地度过余生。
但…育铨毕竟曾是她喜欢的男人,就算感情淡了,她仍然关心他,不想看到他意志消沈。
“呜…”游育铨听了却放声大哭。“为什么会这样?我的一切统统被夺走了!我好失败,我是天底下最失败、最倒楣的人!”
“育铨…”
“雨娉,求求你出来跟我见面好不好?”游育铨的语气满是祈求。“我好孤单、好寂寞,也好想见你!求求你…”雨娉紧抓住话机,陷入天人交战中。她很清楚,楼御风绝对不会允许她见游育铨的,因为他的独占欲非常强烈。
但,育铨刚遭丧母之痛,原本打算东山再起的事业又成为泡影,此刻的他一定好脆弱、好绝望。
她也想见他,无关男女情爱,而是,她真的想好好地鼓励他、为他打气。
“你说你在别墅门口吗?那,你到附近的一座小鲍园等我,我五分钟后到。”
“好!太好了,我等你!”游育铨欣喜地收线。
雨娉拿着话机,幽幽地望着房门口。她…该出去吗?
楼御风此刻应该还在国外,但,楼下有管家和女佣在啊!
佣人们虽然没有受命监视她,但雨娉自从住进别墅后,就不曾要求外出过,因为她消极地想封闭自己…
雨娉突然想起…管家跟女仆一个小时前才刚坐着司机开的车下山了。因为这栋别墅位于半山腰,要采买民生用品以及烹调用的蔬菜水果很不方便,所以每隔两星期,楼家的司机便会驾车送管家跟仆人到市区内的超级市场大采购。
那么,她此刻偷偷出去,再迅速回来,应该没有人会知道吧?
反正她又不是去做坏事,只是想对游育铨说一些鼓励的话啊!
打定主意后,雨娉加了件薄外套,匆匆出门。
…。
来到社区的小鲍园,游育铨远远地一瞧见她,便直奔过来,紧抱住她。“雨娉,我终于见到你了,我好想你!”
“育铨,不要这样。”雨娉拉开他,心疼地叹气。“唉,你怎么变得这么憔悴?”
游育铨还是紧紧拉住她的手,泪如雨下。“我妈她走了,我的合夥人也不知去向,我现在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我好孤独…”
“育铨,你必须坚强起来!”雨娉努力地为他打气。“我知道一下子遭逢巨变,你一定感到很痛苦,但你不能就这么自怨自艾下去呀!如果你不坚强,伯母在天之灵也无法放心的。”
“雨娉!”游育铨很用力地抓着她,像是攀住茫茫大海中的唯一浮木。“回到我身边吧!我真的好需要你,我这一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痛苦过!求求你,回来陪我,我不能失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