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解的毒。”有人代袁定军回答他。
雪曦觉得怀疑。“既然知道是中了毒,应该就有法可解。”
“问题是根本没人知道那是什么毒。”有人恨声说道。
“全是那该死的南蛮叛军,竟然假借投城之名,趁着我方不注意而下毒。”
“不是下毒是放毒。”有人出声纠正。
雪曦听得一头雾水,而去请大夫的乌奴这时也回来了。
“来了,大夫请来了!”重复一次勋勋之前冲锋陷阵的动作,乌奴拉着老大夫进来。
就在一片“没用、浪费时间”的噙咕声中,临危受命的老大夫神情紧张地开始观望病者的症状,而越看,他脸上的表情就越尴尬。
“大夫,怎么样了?我家王爷是如何了?”乌奴急问。
“呃…王爷脉象极弱…依这脉象来看,怕是中了毒,而且毒性极强的一种毒…”老大夫委婉说道。
“然后呢?是什么毒?要用什么方法解?我马上让人去准备,”乌奴整个人已蓄势待发。
“这个…晤…这个毒…当真是古怪…”拱手一揖,老大夫汗颜。“恕老朽才疏学浅,对于王爷身上所中之毒,当真是无能为力。”
“那?怎么会这样?”乌奴呆了。
“我们早说了,请大夫没用。”
“就是嘛,要有用的话,我们不会请吗?”
以眼神制止其他人的牢騒,袁定军代为发言:“其实在事发之初,我们已请过大夫了,就是诊治后无效,我们才赶紧送王爷回来见小少爷最后一面。”
“意思是…没救了!”乌奴大为震惊。
“阿玛,我要阿玛!”听见乌奴这么说,一直乖乖旁听的勋勋开始哭了。“呜呜…学曦,我要阿玛,你帮我救我阿玛啦…呜…”
要她救?雪曦险些跌跤,但见他哭得那样伤心无措,也只能先安抚他再说。
“别哭,你先别哭啊!”挣脱雪曦的拥抱,勋勋扑到他阿玛的身上“阿玛…阿玛你醒来啊…呜…不要不理勋勋…你快醒来…呜…勋勋已经没有了额娘,如果连阿玛也离开我…那…那勋勋就什么也没有了…”
小小的人儿哭得肝肠寸断,那哭得断断续续的硬咽话语,让在场的大人听了无不感到心酸。
“其实…其实也不是没救,只要知道王爷中的是什么毒,或许有线索可以追查。”老大夫突然开口,小小声的,如果不仔细听还真听不真切。听量这话,勋勋止住了哭声,抽抽噎噎中,乌奴已早他一步做出了反应。
抓住了这一线生机,乌奴也没空骂那老大夫为何不早说,急忙朝袁定军问道:“袁副将,你可知道王爷身中何毒?”
“将军是中了南蛮人的暗算,那是一只细如米粒的金色小蜘蛛…”
“金色?”旁听的雪曦微微一愣。
“细如米粒的金色小蜘蛛?”问话的乌奴也同样一愣。
“是的,那金色小蜘蛛体积之小,是等王爷毒发后,我们仔细检查,才在他的们才能知道,毒害王爷的是一只金色的小蜘蛛。”袁定军说明状况。
“那毒发的病状呢?”老大夫硬着头皮再问。若不是有这么多人信誓旦旦地说见到了那金色蜘蛛的尸体,他才不信这世上真有什么金色的蜘蛛哩。
“病状?”袁定军回想。
“王爷那时说他觉得累,他平时像个铁人似的,根本不知累为何物,可是他那时候说他觉得累!”有人抢先一步回答。
“他还说他头晕。”有人补充。
“然后是浑身无力…”
“不止这样,还高热不断…”
众人你一言我一言的争相补充,越听,雪曦那秀气的眉皱得越紧,若有所思的。而等这些武夫们大致说的差不多得时候,乌奴也等不及了。
“大夫,听见没,就是这些病状,你快想想,一只细如米粒的金色小蜘蛛,这种毒要怎么解?”老天保佑,千万别让他的主子有个什么万一啊!
“我…我没听过,也不知这世上有金色的毒蜘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