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并加以融会贯通。“相对的-这个雾蒙蒙、什么也看不见的画面,就是你算不出你自己未来命运的结果。”
月童一脸赞赏地看着她,点头承认。
“那关我什么事?为什么我的未来也是白雾一片?”她怀疑地看着他,突然想到…他该不会是指她的能力比他高吧?
看向自己的双手,天城光希严重怀疑,平凡的自己怎会有那种能力?难道她只是不知道,其实她身体隐藏着连他都难以比拟的强大力量?
“你想太多了。”月童笑了出来,光看她的表情也知道她在想什么。
“是你自己这么说的。”被看穿心思,白皙的面容一时羞窘、胀个通红。
“我只是想告诉你,那定律包含了我。只要我想,我就能看尽这世上任何一个人的未来与命运!可独独看不清我自己的未来。所以,这表示谁也看不清我的未来。”并非想自夸,他只是在说明他的状况。
“那关我什么事?”她不懂。
他的能力高过任何人,所以别人看不透他的未来,这说起来合理,她懂;可她呢?她什么能力都没有,就是凡人一个,为何她显示出的未来跟他一样的模糊?
“这就是重点。”手一扬,雾状镜面恢复正常,他拉着她往放吹风机的角落走去,准备帮她吹头发。
“重点?”她努力想参透。
“因为命中注定我们的命运相互连结,我的未来中有你,你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所以理所当然的,你的未来就如同我的一样,什么也看不清。”他微笑。
她张大眼,不知该如何消化这讯息。
“这是命中注定的事…”月童状似无意地说道。“你跟我是生命共同体,我们注定了要在一起,光希”
不愿逼她,他取饼吹风机打算为她吹干头发,让她趁这时间好好想一下。
“那个…我、我自己来就好了。”她心慌意乱地说。
她不习惯这种事,更正确的说法是,她不习惯他这样大剌剌地就要进入她生命之中,那让她不由自主的想抗拒他的亲近。
像是没感觉到她的惊慌,月童慢条斯理地插上插头,准备帮她吹头发。
“你…”尴尬在心里,她就怕他那种理所当然的态度,所以她只能试图表态。“你不觉得这根荒谬吗?你说这是注定,但…但就因为是注定,所以你接受?
“你要这么说…”月童想了下,最后耸耸肩,不拘泥于说法。“也行。”
“这不是很可笑吗?”她真不懂他在想什么。
对她而言,两人会在一起,绝对跟情感有关,而不是什么注定之说。
她坚决相信,未来跟她厮守一生的人绝对会是她自己选择的,出于内心情感所选择的,绝不会因为什么命中注定之说,她就愿意跟一个没感情可言的对象厮守一生。
“可笑?会吗?”月童有几分困惑。
对这件事,他只管他要的结果,所以他说道:“对我来说就是这么回事,因为注定,不论是男也好、是女也罢,你就是你,我就是要定了你。”
说完,没让她有发言的机会,吹风机巨大的嗡嗡声响起。
而她,就在这嗡嗡的噪音声中,傻眼。
让天城光希傻眼的事不只一桩。
因为看不出她的未来,在无法得知意图伤害她的敌人是谁之前,月童不愿她承担任何风险,于是他要她继续扮作男孩,一如往常地生活。
好吧,继续扮男孩、两人如常一样的上下学,她都没意见;但是他擅作主张,说要跟她一起搬回她买下的公寓去住,那就有点过分了。
“玉棠大哥,你不阻止他吗?”在他的房门外,见他远足似的在收拾东西,她头大,只能求助一旁看起来较理性的人。
“为何要?”玉棠应了她一声,注意力仍摆在房里的人身上。
“为何不要?”天城光希真怀疑他在想什么。
怕被房里的人听见,她不由分说的拉着玉棠离开,远远躲到一边去之后,才开口问道:“你不是说过,学长是你们明月宗最重要的人?那你怎能任他跟着我离开?这样的话,如果有人想对他不利,少了你们的保护,他不是很危险?”
“不只是对我明月宗,对这个世界来说也一样,宗主是极重要的人。”玉棠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