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未闻她不具威胁的抗议,大手仍旧如火如荼的肆虐着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浑圆。
“不…不要这样…”她试图让自己的理智从阵阵袭来的快感之中醒来,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再朝他紧贴:她是个淑女啊!
“不要这样?那…这样如何?”他又是邪邪一笑,原停留在衣服外头的手,以令任汀滢咋舌的快速滑进了她的衣襟内,攻向肚兜底下的尖顶。
“啊…不可以!”
全然直接的肌肤相亲,霎时唤回了任汀澧差点跑光的女德和女诫,她发出了一声尖叫,胡乱的抬起双掌,本能的运了气劲,就往他胸口送去。
没料到任汀湟有这么一招,在毫无防备的情形下,鹰的胸口结结实实的吃了她两掌。
他或许学有西方精良的剑术,且多年来在海上拚生斗死也锻链出一副好体魄,但内功这玩意儿,他是半点也不曾学上身,如今硬吃了这有十多年功力的两掌,虽不致跌了个四脚朝天,但也伴随着一声闷哼,松开了对她的箝制。
逃离了他怀抱的任汀湟,娇喘吁吁的抱紧自己的身子,蹲在离他最远的亭柱下,双腿还不停的打颤。
她被吓到了,真的被吓到了!从来不曾为任何事害怕过的她,此刻只觉得好可怕。
虽然她娘早逝,没有人能教她懂得男女授受不亲的真正意义,但他这么对她应该算是无礼…不,是极度无礼了吧!
要命的是,她竟然差点就背叛所有的礼教,随便让他为所欲为,若不是及时清醒…
一个真正的名门淑女应该是不会这样子的吧?
她该不会真是个失德的女人吧?
不可能啊?若是这样,她就不会容许何承先对她动手动脚,呃…不会是因为他长得比何承先好看得太多、太多…不会是她迷上了他的“美色”吧?
天啊!若让爹爹知道她迷恋“美色”而忘了女诚,只怕会从棺材里头跳出来砍她。
不是的,她不是这样的!一定是这男人有魅惑邪术…好可怕,他真的好可怕!
哀着隐隐作痛、气血翻腾的胸口,鹰诧异这个子娇小、看似弱不禁风的千金大小姐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他皱起眉头瞪向任汀滢,却见到她瑟缩着身子,水灵灵的大眼布满濯。
那楚楚可怜的委屈模样,霎时软化了他的心、策动了他大男人的保护欲,差点忘了才挨过她两掌的事。
当他不自觉的想起身过去扶她一把时,才动了动身子,一阵难忍的晕眩便化作一股热流,直由胸膛溢出口中。
呃?他吐血了?
他讶异的看着自嘴角流下的液体-她…有本事将他打到吐血,却又躲在一旁装可怜?
[喔!懊死!”他怎么老是学不乖?又对她心软了!
觉得自己像个傻瓜的鹰,愤怒的就想抓她算帐。
不用多说,他一动当然又是一阵气血乱窜,让他只好颓丧的坐在原地,试图让胸口的翻腾稍稍平息。
任汀滢这掌劲虽没用上十成,可也有八、九分,看着鹰的嘴角沁血、动弹不得,她虽然觉得他是罪有应得,却又感到有一些些的不舍和不安。
好吧!算他运气好,遇上她这个宽宏大量的名门千金,就不和他计较那么多了。
她撑起仍打颤个不停的双腿,小心翼翼的来到他身边,自怀中掏出了手绢;为也轻拭去嘴角的血渍。
听听她的口气!竟当他是个太过顽皮而受伤的小孩?
接触到他那想杀人的目光,任汀滢的手轻缩了一下,她嗫嚅着:[这是你自找的,不能怪我…”
“该死的女人,你哪来那么大的力气?”鹰一睑挫败的咕哝着。
一再错估了任汀滢真是他最大的失策,但这两掌之恨和不共载天之仇,他必然会从她身上讨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