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备藥材,也就是说她压根儿就没拿他的二百两银子,去替他买任何伤藥。
开玩笑,才二百两银子!谤据陶总管告诉她的话,这并不算很多钱,哪里还有多馀的银两去替他买藥?
“你…”鹰气得说不出话来,忿忿的将“娘儿们喝的汤”掼落在地。
“喂!你这个人怎么如此浪费?你知不知道这些藥材也是要花钱买的啊?”明白了缺钱是什么滋味之后,任汀滢可就变得很抠了,凡事能省则省…除了莲子汤。
眼见鹰一把就损掉了好几文钱,她既不舍又恼怒。
“既然你不肯喝藥,以后就不给你喝了,省得浪费我的钱!”
“你的钱?你拿了我二百两银子,就只买这玩意儿给我疗伤?”
“什么你的钱?给了我就是我的钱。更何况你那一点点银子还不够我塞牙缝,亏你还敢护我说是很多银子。”
“你这个挥金如土的败家女,你知道二百两寻常老百姓要赚多久吗?”
“你这个蛮子,竟敢说我是败家女…”
“两位…两位…”杨青杉冷汗直冒的看着两人一来一往,在场面有失控之虞前,横身在剑拔弩张的两人之间。“两位有话慢慢说。”
“不关你的事!”
正吵得脸红脖子粗的两人难得有共同的默契,异口同声的对杨青杉喝着,然后悻悻然的瞪着对方。
杨青杉原本还不太相信看似温婉的任汀滢会出手打伤鹰,但见到两人对斗的精采画面,目睹任汀滢的呛辣模样,他不得不相信任汀滢这小姑娘可真不是盏省油的灯。
呵呵,事情真是比他想象的更有趣了!
鹰.比莱斯想对付这个小姑娘,可能很难讨得到什么便宜了。
[青杉,”鹰忿忿的打断了杨青杉的思考“在我还没被这个可恶的女人毒死之前,赶紧去买伤藥把我这该死的内伤治好。”
“唉,有人嫌我碍眼了。”杨青杉耸肩一笑,向任汀滢作了个揖便潇洒的举步往外走去。
“杨状师请留步。”任汀滢急急的唤住杨青杉。“关于我大哥…”
杨青杉怔了怔,转头看鹰一眼,而鹰显然没有特别的反应。
他叹了口气,鹰对任汀滢宽容并不代表他也会对任汀洲宽容。
“任姑娘,关于今兄的事,只怕他难逃三年的充军之刑。”
“充军?”任汀滢瞪大了眼。
这个辞儿她可就听过了,记得几年前不知道哪个表亲姨娘曾向爹爹哭诉,说她唯一的儿子犯了法,被发放去边疆充军,结果死在边疆战乱中,她才无依无靠的想找爹爹援助。
如今,大哥也面临到被充军的命运…
虽然她的大哥向来就不怎么疼爱她,但他毕竟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啊!
一想到大哥很有可能就此再也回不来,任汀滢的眼底不由得泛起了亮澄澄的泪花,跟着就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
“任姑娘,你别哭啊…”她这一哭,可让杨青杉慌了手脚,他只好再对鹰投以求助的眼光,但鹰的脸色看起来更是不高兴。
鹰的确是很不高兴!
她那自眼眶中滴落的泪水像是利刃般刺入他的心口、揪痛了他的心,她那伤心无依的神情,也再度软化了他急欲重新建立起的冷酷无情。
他可不想让她一再影响自己的决定!再看一眼任汀滢…呃,她怎么这么能哭啊?
他投降!轻吁出胸口的一股闷气,鹰心不甘情不愿的对杨青杉打了个手势。
接收到鹰的暗示,杨青杉眉开眼笑,鹰果然如他猜想的难以无动于衷。
“任姑娘,你先别急着哭,我话还没说完呢!”
任汀滢暂时止住了抽噎,却一脸惊恐的望着杨青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