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小手。
腿上的痛楚使她想起围猎时的意外,突然她脸露惊慌。
"你没事吧?"她心急的问。
他的嘴角扯出一个浅笑,以指尖抚过她的脸颊,"没事,有事的是你!太医说,猛虎的爪子差点抓断你腿的筋脉,差点你就不能走了。"
"真的吗?"她的目光飘向自己的脚,锦被将她的双足给盖住,使她无法明白自己的情况到底如何。
"我竟然让你受了伤。"他轻轻的将她给抱进怀里,口气有着懊悔,不过满心的焦急在她醒来之后舒缓了许多。
听到他自责的口气,她心头一暖,"别傻了,那猛兽可不会因为我跟你关系匪浅就对我客气。"
胤祺因为她的话而轻笑出声,思虑过后,他总觉得猛虎伤人的事不单纯,但为了不让在病榻上的她胡思乱想,他决定暂时先瞒着她。
"伊伊呢?"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她突然拉住了他的手,"伊伊怎么样了?她应该没事吧?"
"早产了!而且还是产下两胎,原本生产后不省人事,不过被太医用藥救治,已无大碍,"胤祺揉了揉她的头发,"好险她没事,不然胤祉可会把这整个避暑山庄给拆了。"
祝聂芸闻言,着实松了口气,今天的事就好像作梦似的,她将自己窝入胤祺怀里,与死神错身而过的经验,使她只想一辈子留在他怀里。
他靠着床柱,轻松的搂着她,用眼神示意秀儿离开,芸儿由他照料便可。
"睡吧!"他柔声说道,"太医说,你得多多休息。"
祝聂芸拉着他的衣襟,眼底有说下出的恐惧,"那你…"
"一直在这里陪你!"
有了他的承诺,她才乖乖的闭上眼睡觉。
但一整夜下来,她睡得并不安稳,不停的作着恶梦,所以睡睡醒醒,每每都是胤祺将她从恶梦中唤醒,然后再轻声的哄着她入睡。
当天破晓之际,祝聂芸再次沉睡,一夜无眠的胤祺,眼底满布寒霜,她一声声因梦魇发出的呼喊就像刺针般不停扎痛他的心,若让他查出是谁使她变得如此,他要那人拿命来偿!
…。
初为人父的胤祉一太早放下甫产子的娇妻,疾步走向胤佑的寝宫,而等在那里的已有胤祺和胤唐。
"事情查得如何?"一进入寝宫,胤祉便焦急的问。
"有点眉目了。"胤佑只手托腮,还很不客气的打了个哈欠,这几个讨厌鬼,一大早就来扰人清梦,真是烦。
"有点眉目!"胤祺冷哼了一声,这个可不是他想听到的结果。
"有个人可以去查查!"胤祉突然道。
"谁?"胤佑问。
"昨日在看台上,我清楚看到一名健壮男子驱马将猛虎往看台这边赶。"仔细一想,他记起了那名男子的身份。
在场的人闻言,脸色大变,胤佑也收起嘻哈的态度,正襟危坐了起来。
"是谁?"胤祺面色铁青的问。
胤祉直截了当的指着他,"围猎时跟着你的侍卫!而且他的目标是祝聂芸。"
胤祺皱起了眉头,"芸儿生性温和贤德,从未出过端凝殿,更不可能树敌…"
"这可不一定,如果我是尚佳格格,我一定巴不得她死!"一旁的胤唐放着冷箭。
整个北京城谁不知道尚佳格格的泼辣,仗着自己有个居高位的父亲,骄傲跋扈,以她这种性子,任何东西都不可能愿意与他人共享,更何况是未来的夫君。
"罗尚佳要杀芸儿!"他的话使胤祺的脑袋轰然一震。
"我没说!"胤唐忙不迭的撇清关系,"我只是说,如果我是尚佳格格的话,而实际上,我根本就不是罗尚佳。"
"不管如何,"胤祉冷哼了一声,"那人差点害死了我的福晋和孩子,我不会留下他的脑袋!"
"若真是罗尚佳干的,我会让她生不如死!"胤祺用力的一拍桌案,他从来不知道一个妒妇竟然会如此可厌。
胤佑搔了搔头,他们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在两兄弟星光如炬的目光中,他马上宣来侍卫,将昨日跟在胤祺身旁的侍卫给宣上殿。
泰隆被带上了殿,跪在殿下,上头是四位等着将他定罪的皇子。
"你为何将猛虎赶向看台?"胤祉打断了胤佑的发言,迳自问。
胤佑百般无奈的看着他,明明就是皇阿玛交代事情全权由他处理,怎么现在,他却连一句话都插不上呢?
"王爷饶命,"泰隆眼睛一转,决定以不变应万变,"小的怎么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大胆!"胤祉口气严厉,"是我亲眼所见,你还敢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