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送进伯爵房里。”
“跑?干嘛跑?能和伯爵来上那么一次是多么幸福又幸运的事啊!”叶苓勾起皮包,走进更衣室。“更何况她哪跑得了,伯爵在蝴蝶馆装了那么多电眼,跑得了才怪!”
“我说过,她和咱们是不一样的。”周娜娜高声说,率同几名女侍欲走出门,才猛然发觉倚在门框默不作声在吸烟的男子。“啊…雷先生?”
雷奕慢条斯理地捻熄烟,露齿一笑,站直身子,玉树临风得很是迷人。“我在等叶苓。”
“哦…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雷奕是社交圈的名人,没人不认识他,出色的五官煞是吸引人,连在风尘中打滚多年的周娜娜也不禁心跳加速、头晕目眩。
“谢谢。”他帅气逼人的笑道。
见鬼的,男人没事生得那么俊俏干嘛?有心致女人于死地,伯爵是,这雪奕也是。“呃…再见。”周娜娜胡乱回了一句,领着几名被雷奕“电”得晕晕然的女侍走出休息室。
趁叶苓更衣时,雷奕留意地环视室内四周,凌乱的休息室倒没啥特别值得注意之处.他随意拉了张椅子坐下来,脑子里回想方才陪同叶苓一路走来的路线。
蝴蝶馆防伺甚严,三步一只电眼,五步一个保镖,单单一个应召站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吧?想必那一亿多金的海洛英一定藏在这里…
“奕!”叶苓宛如一只翩翩花蝴蝶飞到他身边,她身着一套高贵典雅的香奈儿套装,只为与他匹配。“想什么想得这么人神?”她亲昵地坐在他腿上,纤纤玉手勾住他的颈子。
妓女就是妓女,穿得再雍容高雅,却还是个妓女。“想你!”虽是陈腔烂调,但是他知道女人爱听。“换好衣服了,咱们可以走了吧!”当了一晚的詹姆斯庞德,也该慰劳一下自己了。雷奕推开她,站起身。
“等一等!”她还是把身子挂在他身上,甜腻的笑道:“我想去看看伯爵今晚钦点的女人,到底跟我们有什么不一样。”
“别闹了!”雷奕皱眉,女人真的有够无聊,老爱比较,就拿擎天盟五大精英分子的高堂们来说吧!年轻时比身材、比老公、比孩子,年老时比媳妇、比孙子,比赢还好,比输就要找人开刀,根本是在自寻烦恼。“人家在洗澡呢!”他是花花公子没错,但是风流却不下流。
叶苓却好奇得要死,到底是什么样的绝世妖姬,有办法刚进蝴蝶馆就上伯爵的床?“我看一下下就好了!”她的红唇点了他一下,轻轻推开浴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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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幸亏她们没把威登包包拿走,她有救了!孙文麟把包包搂在胸前,感谢上苍。
她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做点什么以死守贞操,否则怎么跟她未来老公交代呢?
孙文麟伸手探进包包,翻出一只怀表,对了!只要弄晕这群女人,她就不用被押去会伯爵啦!
嗯…趁她们进来的时候,她出其不意地给她们来记麻针,这样就可以顺利开溜啦!孙文麟,你真是个难得一见的天才啊!
当她正极度自我陶醉时,突地一个轻巧的开门声传进她耳内,感觉到身后有人蹑手蹑脚接近她。孙文麟深呼吸一口气,接着整个人滑入满是泡泡的浴池内,小手紧抓着防水的怀表,屏气凝神,准备等来人一掀开浴帘。
般什么飞机呀?叶苓伸手拉开浴帘,两手投腰,那个绝世妖姬呢?她两眼瞪着波狼起伏的泡沫浴白。
然后,就在她拧起眉头、左右张望之余,孙文麟刷地一声从浴白里站直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偷袭她一记麻枪。
“啊!”叶苓还来不及看清楚偷袭者的长相,便哀叫一声,倒地晕厥。
叶苓突如其来的惊叫声传入门外的雷奕耳内,紧接着伴随的砰然倒地声令他不耐地敲敲门。“叶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