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簿,东翻西翻地发现这女人的名字挺好听的才挑上她,脑子里倒记不得自己跟她有过什么风花雪月,反正和他纠总的女人多得是,每个都记得脑容量哪负荷得了。
“为了泄欲。”说得也是,干嘛叫她来,就是为了纾解连日压抑的欲望,发泄过后自然会回复正常,不会再歇斯底里地为孙文麟把自己搞狂。雷奕理所当然地道。
“你把我当泄欲的工具?”白雪难以置信地瞠大圆眸,她心知肚明这是实话,却懊恼他太过直接和不加掩饰。
“你也可以把我当成取悦你的玩具。”各取所需,她在鬼叫什么?雷奕无所谓地耸肩道。
“你…”白雪觉得尊严尽失,这男人根本没把她当人看,只把她当对他尚有利用价值的东西而已!她气得直跺脚,为之气结。
“不高兴你可以走。”雷奕不耐烦地挥挥手。妈的!这种女人最讨厌,要狼不狼、要騒不騒,荡得不够彻底,难怪他现在一点“性”趣都没有。
“走就走!”想她好歹也是个身分娇贵的千金大小姐,何必如此屈尊降贵、践踏自己面皮来取悦一只有自大狂的沙猪!
白雪头一扬、发一甩,踩着气愤凌乱的步伐走出别墅。
贱什么贱?他雷奕要女人还不缺她一个!雷奕不耐地以手指掀开电话簿,一长串数字印入眼帘,他烦躁地闭上眼,手指随便用力一点,然后拿起书桌上的有线话筒,照着号码拨通了。
“喂?”一个女人沙哑的声音自话筒传出。
“你是谁?”雷奕百般不耐地问道。
“你又是谁?”美容觉睡到一半被吵醒,女人的口气自然不好。
“妈的!声音有够难听,叫床声一定像杀雏。”雷奕边数落边挂下对方僻哩咱啦叫骂的话筒。
他突然好想听孙文麟唱那些煽情挑逗的英文情歌,娇娇柔柔的,煞是悦耳动听。嗯,女人的声音就要这样柔柔细细的,最好还带点稚嫩的嗓音,才提得起男人的性致。
雷奕的手再重重一点,如法炮制地又拨了个电话号码。
“喂,我是唐妮。”一个细气有礼的女声。
“我是雷奕。”嗯,这个还可以,至少没前面那个那么粗,虽然还比不上孙文麟的娇嗲,不过勉强过关,毕竟她还很有礼貌,懂得先报上姓名。
“雷奕?”那女人的声音明显地快意高扬许多。“找我有什么事?”
“唱首英文歌来听听。”孙文麟唱起歌来那甜甜的声音沁人心脾,他突然好想知道别的女人能不能给他这种浸淫甜美的感觉。
“呃…你找我就为了想听英文歌?”唐妮的声音夹带着浓浓的失望,她是名模特儿,又不是歌星。
“不唱拉倒!”他打电话叫别的女人唱。雷奕准备挂下话筒。
“好啦好啦!我唱!你想听谁的?”唐妮举白旗。
“没主见,人家她都是想唱就唱,才不会管我想听谁的,哪像你连这个都要问我。”雷奕给了她一句后会无期.就匆匆挂下电话。这女人错在就是龟毛,就不能像孙文麟一样兴之所来哼上一段,难怪被他淘汰出局。
再下一个…“喂!我是雷奕啦!”这次他先报上名来。
“哇哦!雷大公子,你可让安琪想死了!”这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性感慵懒。
原来是那个名气不算小的造形师,她对男人的胃口挺大的。“先别想,你给我唱首英文歌,不要问我想听哪一首,你自己高兴、爽、随便就好。”雷奕粗嘎的先申明。
她随即哼了段MADONNA的“OpenYourHeart。”“怎么样?雷大少爷,我叩开了你的心扉了吗?”
雷奕有点记起这个叫安琪的女人,好像就在三个月前他去探当时的名模女友唐妮的服装秀,结果遇上她这个中美混血的造形师,他那时就是为了她而抛弃唐妮的。唉!可怜的詹妮,连输了安琪两次。
“今晚就决定是你了!”嗯,这女人够狼够騒,很放得开,一定能彻底解放他体内的欲望。
“多谢!”安琪妖娇的笑声自话筒传来。“你来还是我去?”
“你来!”他早八百年前就忘记她家在何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