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视。
“我付钱了,为何我不能住!”笑死人了,三更半夜的要她离开,如果只有她一个人就算了,她还有两个小朋友耶!
“因为有人报警,说你是带小孩逃家的。经理想解释却发现米亚的脸有越来越愤怒的迹象,所以他乾脆豁出去的说“刚刚管区来警告了,说你是逃妻要我不可以让你继续住宿,不然要找人来抄我的牌。”
“我没结婚哪里来的警告逃妻!”米亚火了,怒气冲冲的她几乎想动手揍人。
“小亚,你又调皮了。”卓曜选在此时闲闲跨步上楼,一双平淡中却隐藏着火花的眸子正怒瞪她。
“你…”她就知道会想出这么荒谬的控诉只有他!米亚怒火迅速转移准备喷向他。“谁是你的…”
“方便的话可以给我隔壁的房间吗?”卓曜从皮夹子里掏出五张千元大钞递给在一旁看戏的经理。
“耶?喔,可以,当然可以,”聪明如他,怎会不知道财神爷究竟是谁。“您请、您请!”
经理很快的取出备份钥匙替他开好门,随即在卓曜的赶人眼神中,败兴的离开可以让他看好戏的现场。
卓曜一言不发的先替米缇他们关上门后,才将米亚推入新订的房间,并落了锁,他双手抱胸的睥睨如惊慌小兔的米亚,整个人依靠在门板上挡住她唯一的逃生口。
“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当员工的请假很正常啊。”她尚不知死活的顶嘴。
“为何要搬家?”眯起眼,他很满意的瞧见心慌的她。
“笑死人了,”米亚拔高音量道“你以为你是我的谁,干么连我搬家都要管。”
“为何要逃?”
“逃,谁逃了,就算我是好了,你管得着吗?”
他一问,她就一答,一个冷静中隐含怒火,另一个则是气虚中带点逃避。
卓曜对她东看西看,这里望那里望的,就是不看他一眼的态度感到火冒三丈。
“我就那么面目可憎到你连看我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吗?”他的怒气在瞬间点燃。
“谁怕你了!”不服气的的米亚奋力抬头瞪他。“你凭什么管我要干么?凭什么跟踪我?你以为你是谁!”
她冲动的扑向前去,抡起拳头一下又一下的捶打他的胸膛,一点都没察觉到自己已经羊入虎口。
“我不会抢走小缇他们,你又何必…”叹口气,他心头一拧的握住她依然不断捶打的手。
“如果你不会,怎会追我们追到这里来!”她继续咆哮的怒吼。再叹口气,卓曜这回学聪明的将她用力搂入怀里,她愤怒的小手也被紧紧握牢贴在两侧。
“你难道忘了自己被人恐吓的事?”抵住她的发顶,他很无奈的说:“现在你和小缇、小隽都有专人保护。”
“等等,你是你派人跟踪我们?”推开让他的胸膛,米亚圆圆的杏眸瞳大。
“是保护不是跟踪。”他就是不懂为何她老是爱曲解他的话。“我不放心你们的安危啊。”
“你没有事先告诉我就叫跟踪。”绷起脸,他的好意她不怎么乐意接受。
“这有什么差别吗?我告诉你,你会乐意接受吗?”他反问道,而她无言以对。
如果事先问她,毫无疑问的,她当然是不会同意的,只是他担心的模样,却让米亚感到心窝泛起一股暖意。
“说不定那只是恶作剧啊,”即使为他的举动感到有些窝心,但她依然不饶人的说“如果是那样的话,你不是太小题大做?”
“在尚未确定你和小缇、小隽百分之百安全时,我不认为我是小题大做。”他轻轻揽住她的脑袋,让她贴近自己狂跳的胸膛。
天晓得在他赶来这儿时他有多担忧,虽说这家汽车旅馆是在鲁斯澄的势力范围内,他还是不放心阿澄一再保证这里很安全的说词,直到见着了平安无事,而且还会对他又吼又叫的米亚时,他才知道自己陷下去有多深。
倾听他乎稳的心跳,鼻息间尽是他身上好闻的皂味,很奇怪的,米亚的火气就这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小小的歉疚。
他的关心她感觉得到,打小到大除了姑姑外,没人如此关心过她,突然间,米亚的眼眶泛红,心也逐渐软化。
“我想…”她细如蚊鸣的说:“我想我欠你一个道歉和谢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