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古灵精怪的萧已经很难应付,更何况还有一个深藏不露的中山亚织,这三个人绝对不会置彼此的事不管,绪之最好别自讨苦吃。
“就因为她不是,所以才会轮到我追求她。”源绪之还觉得自己很可怜咧,因为她真的很难追!
如果千秋是那种挥挥手就自动投怀送抱的女子,那他的男性自尊也不会因被拒绝而差点碎成片片了。
“追求!”龙泽星与高桥同时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小心翼翼地问:“我们有没有听错?”
源绪之耶!全日本高身价排行有名的男人,就算还不是源氏财团社长时,他的女人缘就好的出奇,不时有女人连倒贴也要巴着他,这样的男人需要去追求一个女人?
“你们没听错。”源绪之点点头,忍住笑。因为…这两个人同时目瞪口呆的模样,实在太好笑了。
“为什么?”龙泽星深思。
“她有多特别?”高桥蹙眉。
“套句龙泽说过的话:『每个男人一生中,总会有一个女人是令他爱恋、令他不由自主愿意疼爱、将她捧在手心的女子』。”
严重!这种话以前只有龙泽星这个“病入膏肓”的人才说得出来,现在连绪之也说了…高桥开始觉得不妙。
可以想见在不远的未来,唯一潇洒度日、来去自如的男人,就只剩他一个了。
“在那次宴会之前,你根本还不认识小泉千秋。”龙泽星明白指出。才四天,绪之也进展的太惊人了吧!
“所以,我的革命才刚刚开始,仍须多多努力。”不提七年前的过往。源绪之还对自己点点头,给自己加油打气。
“但是,森山爱…”龙泽星才开口,源绪之就摇头。
“你不会以为我会承认一个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婚约吧?”他挑眉,神情是独有的狂放“对慎一堂哥来说,家族荣誉与名望的维持是一项重责大任;但对我来
说,那些虚名根本不重要。”
源氏的家族长本来是源慎一,几年前他为了源氏财团差点娶了一个自己不爱的女子,幸好后来总算没做这种笨事,而几年后终于追回自己钟爱的女人,才把家族长与社长之位传给他。
但他可不同。他没有慎一堂哥那种顾全大局的性子,也不打算委屈自己;至于那位算是他祖母的源老夫人,他可以尊重,但不代表会受她摆布。
“你没忘记我说过的话吧?”龙泽星叹了口气。
看绪之这种表情,就知道他已经下了决定;而绪之一旦决定要做的事,还没有人阻拦的住。
“哪一句?”
“小泉千秋极有可能是森山和正的私生女,也就是说…她与森山爱是姊妹。”
他才说完,高桥马上挑高眉。
名义上,绪之与妹妹有婚约,但追求的人,却是姊姊!
这这这…情况真的有点混乱耶!
…。。
混乱吗?
对源绪之来说,却是再清楚也不过;事实就是…他追求自己心仪的女人,就这么简单。
在菊下楼与好友众会过后,源绪之要司机开车到小泉千秋住处附近的大楼旁,然后单独下车。
过了十点,人行道上来往的人并不多,源绪之一手插在口袋里,潇洒地立在街灯下,姿态悠哉地像在欣赏夜景。
千秋从另一端走过来,远远就看见他,脚步顿了一下,而后加快,经过他身边时看也不看他。
源绪之并没有叫她,只是挥了手要司机离开,而他则慢慢地跟在她身后;一
快、一慢,等源绪之走到她家门口时,千秋早就把门关起来,源绪之只好在门外站着,既不离开,也不按门钤。
半个小时过去,天空开始飘下细细的雨丝,渐渐的,落在地上的痕迹愈来愈明显。
千秋从屋里往外看…
他还站在那里。
他是打算用苦肉计,淋湿自己来让她心软开门吗?
小泉千秋咬了咬下唇,横了心转开身决定下理他。
但屋外的雨滴声却愈来愈大。
她直觉又回身,从窗口望向屋外。
他还在那里。
可恶!他到底想做什么?
如果他眼巴巴地将眼神望向屋门,那她一定不会理他;但他没有。
站在门口五公尺远的地方,他微低着头,任雨水打在他身上,像是一点感觉也没有,既没有淋雨等人的可怜姿态,也不在乎被雨水打得全身湿。
小泉千秋闭了下眼,再吐出挫败的叹息声。可恶!
拿了伞,她打开门奔向他。雨下得大,即使撑着伞,还足会被雨水喷到。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质问。